顧昱珩的眸光漸冷,捏著她下巴的力道又減輕了幾分:“你再說一次。”
下午,溫舒南從設想部出來回本身辦公室的途中,恰好碰到帶著一身戾氣的顧昱珩,腳下的步子悠地停下,標緻的杏眼斜睨著他,內心在細細揣摩著。
顧昱珩俄然的吼聲讓溫舒南的心肝一顫,抬眼看向麵前的他,麵色陰霾,玄色的瞳如天國修羅普通緊緊睨著她,似是恨不得將她盯穿一樣。
放在褲袋中的另一隻手收回‘咯咯’的響聲,如果這個女人敢說去約會之類的話,他絕對弄死她。
受不了男人的沉默,溫舒南憤怒的再次出聲詰責。
-本章結束-
內心揣摩了一會,溫舒南神使鬼差的開口:“顧昱珩,你有病啊!”
“公司裡明白規定不準穿紅色襯衫不準穿短裙,溫總監你但是高層辦理,不籌算以身作則嗎?”
聽聞,帶著警戒意味的雙眸不由睜大,餘光瞥向男人俊冷的表麵,有些捉摸不透他在想甚麼,淡然的出聲:“這彷彿和顧總冇有乾係吧!”
溫舒南的心口驀地一震,踩著高跟鞋的玉足微微今後退了幾步,輕柔如水的雙瞳垂垂染上一絲警戒:“你……你要乾嗎?”
“你和他明天去哪了?”晦深的眸底加深了幾分冷意,披髮著傷害的氣味。
望著她微帶痛苦的神采,受傷的力道送了幾分,卻冇有完整放開她,嘴角俄然上揚:“莫非你想讓我動嘴?”
好久,兩人對視的眸光產生纖細的竄改,岑冷的語氣再次流淌進她的耳蝸當中,而話鋒一轉,讓溫舒南的大腦刹時有些轉不過來。
“明天早晨接你的男人是誰?你和他甚麼乾係?”似是啞忍了好久,男人嗓音有些沙啞,卻還是透著原有的涼意。
溫舒南把他們倆人的乾係分的如此清楚,卻讓麵前的男人更加不滿了。
“你想乾嗎?”
下巴的疼痛感讓溫舒南不由倒吸一口冷氣,抬手想將他的手挪開,卻心不足力不敷,終究忍不住怒聲道:“顧昱珩,你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彆脫手動腳的。”
嗬,很好,對彆的男人笑容盈盈,對他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還說和他冇有乾係。
“顧總未免管的太寬了吧!彆忘了,我們現在的乾係,僅限於公司臨時的合作乾係罷了,至於,我和誰去了那裡,又做了甚麼,跟顧總你彷彿冇有多大的乾係。”
撐在牆上的手俄然收回,捏住了她的下巴,低聲吼怒:“溫舒南。”
她無疑是恨他的,但男人每次的靠近她都忍不住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