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輕舟不忍再斥責她,隻溫聲讓她去廚房端些點心,待連翹走後,輕舟想起離京時溫氏叮囑過本身的那番話,其實在來燕州之前,她也覺得燕州的將軍府裡多多極少都會有幾個侍妾,畢竟萬重山的身份在那邊擺著,何況,他又是合法歲的年紀.....
輕舟起先還冇明白連翹話中的含義,待回過味來,臉龐頓時浮起了一層紅暈,輕聲斥道;“胡說甚麼呢?”
連翹從未見輕舟這般嚴厲過,她壓下心頭的不安,囁嚅道;“奴婢知錯了。”
見她如此,輕舟定了定神,將聲音和緩,輕聲說了句;“叔父他是嚴於律己,纔好馭下的,你不要胡說,曉得嗎?”
輕舟卻還是緊緊的閉著雙眸,她的身子一動不動,全然冇有宜春樓那些女人的風情萬種,萬梓安見狀,不免又氣又惱,他試了幾次,也不能讓輕舟的身子變得柔嫩,他失了去了耐煩,也冇了興趣,隻鬆開了輕舟的身子,向著輕舟道了句;“你底子就是個木頭美人!”
連翹說完,又是道;“另有溫夫人,進門十多年都冇有生下一兒半女,老太太隻說是她不能生養,可說不定這事怪不著溫夫人,而是將軍....”
輕舟隻是一笑,還是冇有安息。
說完,他冇有多待,隻將衣衫理好,頭也未回的分開了輕舟的院子。
萬梓安見她如此,更是不快,他一把轉太輕舟的臉頰,勒令道;“我讓你看著我!”
輕舟見他言語間如此無禮,心中隻覺不是滋味,她微微轉過了身子,不肯再和萬梓安說下去。
“你且清算清算,過兩日我們就解纜。”萬梓安早已不耐燕州的蕭瑟,每逢念起京師的繁華,都恨不得插上翅膀,立即回京纔好。
“連翹!”輕舟打斷了她的話,“不成以在背後如許說叔父!”
輕舟倒是冇有在乎,萬梓安不在府中,對她而言反而輕鬆了很多,燕州位於北境,入了十一月已是風寒砭骨,輕舟身子荏弱,受不住北境的酷寒,這幾日都在待在屋裡,除了與連翹說說話,解解悶,餘下的工夫倒都是在做些針線活兒。
“怪不得。”連翹也是彎了彎眉眼,她凝睇著輕舟手中的針線,似是想到了甚麼,隻壓下了聲音,湊到輕舟身邊言了句:“蜜斯,您說大將軍他.....會不會有甚麼隱疾?”
“陳輕舟,我奉告你,今後不準你再給他做東西!”萬梓安不等她說完,便是厲聲打斷了她的話,輕舟一怔,見他發怒,便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