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到了邊陲,必然要照顧好梓安,梓安他身子不好,你可要細心些,千萬不要讓他叔父苛著他。”一旁的寧氏亦是開了口,因著萬重山要把兒子帶到邊陲的事,寧氏連續數日都是未曾安睡,此時更是憂心忡忡,向著輕舟叮嚀。
這些日子,她臥床養傷,老夫人和寧氏也曾派過丫環嬤嬤來刺探她的景象,本身卻未曾來過,唯有溫氏,倒是隔三差五的會來輕舟的院子裡看望,每次來也都會送些燕窩雪參之類的補品,倒給了輕舟可貴的暖和。
“謝叔父體貼,已經無礙了。”輕舟恭謹出聲。
“如何,你不肯意?”老夫人隻覺得輕舟是嫌路途悠遠,頓時皺起眉頭。
“不消多禮。”萬重山瞥見她,便是停下了步子,他的黑眸深斂,在輕舟的麵龐上劃過,見她的神采還是慘白,雖已疇昔數日,可那半張秀臉上仍有淡淡的指印未曾減退,男人見狀,瞳孔中有暗潮湧過,隻問道;“傷如何了?”
“再過三天,你叔父就要帶著梓安去邊陲了,”老夫人擱下勺子,緩緩開口:“我和你娘已是商討過了,梓安自小到大,從未去過那般蕭瑟的處所,他這突然一走,定是不風俗的,身邊冇小我奉侍,我和你娘也放不下心,以是此次,你也跟著疇昔。”
“照顧好你家蜜斯。”萬重山隻說了這一句,說完,他未曾再看輕舟,而是大步分開了後院。
輕舟心中一震,雖早已曉得萬重山要回邊陲,卻未曾想到竟會如許快,她怔忪半晌,才輕聲說了句;“還請叔父多多保重。”
“身上的傷都大好了?”老夫人攪著碗裡的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