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就見上官梓伊快步走了出去,“出了何事,如何都跪在這兒”。
怡妃的目光也隨之落在了玉音身上,玉音先是望了一眼赫連端硯,而後纔開口
“嗯哼”
原想著出宮一趟散散心,剛走幾步才驀地記起,現下還處於禁足之期。
赫連端成不屑地看了一眼赫連端硯,剛欲開口,赫連端硯卻搶先一步道
赫連端硯笑著安撫怡妃道,可彷彿效果並不大,怡妃還是一副苦衷重重的模樣。
一低頭,卻見玉音手裡拿著一個小瓷瓶,“這是何物,竟有此等服從”。
赫連正德竟被上官梓伊“說教”的有些無言以對,上官梓伊見此又持續道
事情雖已疇昔,可怡妃臉上的憂愁看起來仍舊很深。
見玉音在那讀書,赫連端硯也未開口,便徑直走到一旁的軟塌上坐了下來。
玉音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縱是如此,卻從未曾走進你的心”。
“蜜斯,蜜斯她俄然昏倒不醒……”
“孫媳,那是你打的?”
“母後,既然您已經曉得了,這有損皇家顏麵,有失體統的事,朕豈能坐視不管!”
“我的乖孫媳,好端端的跪在這兒何為,從速起來,一會兒得傷了膝蓋”
玉音在軟塌的另一邊坐下,淡淡開口
“哎呀,哪有天子說的這麼嚴峻!這不就是人家小兩口之間打情罵俏罷了嘛,天子何為非得和那些個國度大事扯在一起,看看,把哀家的乖孫兒孫媳都嚇成如許了”
“……”
一看,中間另有兩侍衛杵在那兒,上官梓伊一下就板起臉來了。
剛下早朝,赫連端成績跟了過來。
看著桑清漪回身拜彆,赫連端硯也俄然笑了,笑得聲音有些大,桑清漪和如雨都能聞聲。
聞言,赫連端硯禁不住笑了,“玉音安知我會來此”。
“莫非還在怨你強行拆散了”,靜妃並未說下去,轉而看向了一旁站著的玉音,“玉音你跟我們說說,到底是如何一回事”。
“母後怎得來這兒了?”
隻是,昨日徹夜不得好眠,現下卻真真是睏乏的將近睜不開眼了。
赫連端硯笑,“我隻知七嫂有孕,至於這阿瑪是不是七哥,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哈哈”。
“那她為何……”,看來怡妃對桑清漪為何會脫手打赫連端硯還是有些耿耿於懷。
“她身子有些不適,兒臣讓她回房安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