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文一聽朱厚照的話,又一次愣住了:“自在之身?如何能夠!”
漢文盯著秋香驚愣半天,總算回過神了。
門客兄滿臉委曲,那還冇止住的鼻血,也像是感遭到了這具身材的冤情,流的更多了。不過門客兄卻也見機,不敢再找漢文抱怨了。他隻能用力扭住鼻子,在一邊單獨咀嚼愁悶之味了。
“兄台如果不信,儘能夠去應天府檢察戶籍卷宗。秋香女人已經以民籍落戶金陵了。”朱厚照說道,“方纔,聽兄台府上門客的話中之意,你彷彿是華太師的公子吧。想來,到應天府檢察一下戶籍卷宗,對兄台來講不算難事。”
孟香雪和柳蝶衣二人,都興趣盎然的看著漢文和朱厚照,也都麵有得色。事情,在向著她倆所希冀的方向生長。現在,不管是朱厚照答不承諾漢文的要求,孟香雪和柳蝶衣都樂於見到。
“秋香女人,本公子不管你是如何成為自在身的,我隻奉告你一句話,我漢文看中的人,就必然逃不脫!”
孟香雪和柳蝶衣也大感駭怪,她倆也冇想到,秋香竟然成了自在之身。而漢文,卻明擺著要強行帶秋香走。這可不是她倆想見到的成果。畢竟,秋香現在人在紅‘袖’招,如果真的就這麼被漢文強行帶走,那紅‘袖’招也會惹上費事。
說完,他就走向朱厚照。
不待門客兄把話說完,漢文就一把將他推開。
如果秋香女人曉得了朱厚照就是大明朝那位最最荒淫混鬨的明武宗,不曉得還會不會如此評價朱厚照了。
“一邊去!丟人現眼的東西!”
“那裡那裡,我明顯是‘請’!”漢文嘲笑著,俄然轉過身,朝他帶來的侍從一聲大喊:“都彆愣著了,從速服侍秋香女人去我們府上做客。”
“這……”朱厚照臉上儘是躊躇之色了。
蘭芷若悄悄拍了拍秋香的手,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門客兄這下終究找到傾訴委曲的機遇了,忙不迭迎向漢文,不幸兮兮道:“至公子,您可得替小人做主……”
漢文一愣:“秋香女人為何有此一問?你我現在,天然是身在紅‘袖’招了。”
漢文被噎了一下,隨即轉過甚,神采不善的望向孟香雪:“孟媽媽,你得給我一個解釋。”
“嗬嗬,強擄民女是犯大明律的事情,華某天然不會做的。”漢文在笑,但眼神卻毫無笑意。“不過嘛,華某想請秋香女人過府一敘,想來女人不會回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