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把輕易惹出禍端之人全都打發走了,柳蝶衣暗中長出一口氣。
“有勞二位公子!”柳蝶衣再次見禮。
漢文眉頭伸展了。
石桌處,隻剩下柳蝶衣和漢文了。
柳蝶衣悄悄點頭:“華公子曲解蝶衣了。奴是想說,花魁大賽期近,蝶衣怎可在此時撇下紅‘袖’招,單獨安樂呢?”
“你彆說話,等著!”秋香頭一歪,對唐伯虎說道。
柳蝶衣點點頭:“秋香是我的丫環,我天然能做主的。”她又眉頭一皺:“不過,要贖出秋香,華公子卻要多破鈔十五兩銀子。”
“蝶衣女人,鄙人所說之事,你可否給個準話?”漢文有些急不成耐了。
柳蝶衣卻急了,趕緊禁止秋香:“秋香,唐公子還要為我寫詩呢,你的事前放一放。你看,這桌上茶水已然未幾,不如你先去煮壺茶。”
“那……好吧。”秋香無法,隻好提起桌上茶壺,去煮茶了。本日這文會雖不在室內,但文人好風雅,卻也少不了照顧煮茶之具。而煮茶這類活兒,秋香也已熟門熟路了。
祝枝山笑嗬嗬的拉著唐伯虎,也分開了石桌之處。
秋香放心了。看來,柳蝶衣有難處啊,是了,當著漢文的麵,她的確不好說破那件事。
秋香嘴巴張了張,隻好與唐伯虎一起“憋說話,吻我”……呃,是“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