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衡起家後再來就是柳思煜和柳思旭,兩個小的冇像哥哥們能籌辦這麼貴重的東西,柳思煜練了好久的字,送了一幅字帖,柳思旭本來也想送字帖的,可玩的心比練字的心重,最後冇練成,他就被姐姐柳思妍拎著耳朵背了一首賀壽的詞,點頭晃腦的說完,總算是冇有出錯。
“娘,您看著呢,此後我們家隻會越來越好,何必我們往柳家趕呢,到時候看她不親身來和您示好。”陳氏安撫著許老夫人,“現在老爺隻是彌補這空缺,也不能做的過分顯眼了,等有機遇,我們還能去漯城,到時候我們住在漯城,許家豈不比柳家要好呢。”
等著幾個孩子都叩拜完了,這還不算結束,前來插手的小輩孩子們也都向柳老夫人叩拜祝壽,柳思衡他們不知甚麼時候溜出去的,等慕家小丫頭叩拜完,門口那兒柳思衡帶隊,前麵跟著清一色四個丫環,四角端著,上麵放了一個偌大的壽桃,圓圓的底兒,紅紅的尖兒,還冒著熱氣呢,像是方纔蒸上來的。
許氏進門以後許老夫人和慕老夫人從未打過照麵,這一回算是碰上了,那邊秋霜已經帶著慕老夫人她們出去了,柳思煜眼尖,看到她們大喊一聲,“外祖母。”跑了疇昔。
許老夫人分開柳府上了馬車後神采就變了,之前還笑嗬嗬和柳老夫人搭著話,現在獨處了,在兒媳婦麵前是露了原貌。
十一月初四這日,柳老夫人五十壽辰,本來購置的請柬有很多,厥後都冇收回去,不過來的客人也很多,王老爺帶著後代前來,另有李家何家那邊的人,鄉間祖宅那兒接了幾位長輩過來,算上走的近的一些人家,也要擺了四五桌。
陳氏眼神閃了閃,嘴角的笑意有些牽強,“那是天然,姑爺好了,小姑子才氣跟著好。”...
拿著柳老夫人給的錦袋子,柳思旭站到了哥哥身邊,偷偷的翻開來看了一眼,一把金燦燦的裸子呢,又馬上收緊了藏好,都是他的!
柳老夫人還是惦記兒子的官路,雖說公文已經下了,但誰知半途會不會有變故,凡是還是求穩妥些好。
“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女人。”許老夫人抿著笑意,“可惜了霖哥兒他們跟著爹孃外任去了,不然也該這麼能說話了。”
隻是心中如許想著,腰桿子挺的更直了,現在拿不出罷了,將來可不會如此,誰還冇有個先來後到呢。
長孫柳思祺先上來,十四的年紀玉樹矗立,樣貌像父親柳尚榮多一些,瞧上去也是一身正氣的模樣,他送了柳老夫人一尊玉雕觀音,特地從河澤那兒打造好早就預備著帶過來的,玉觀音品格剔透,想來是廢了很多工夫,柳老夫人身邊的馮媽媽給柳思祺遞了一個錦袋子,內裡放著幾顆金裸子,柳老夫人拍拍他的肩,“快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