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在疾步行進中,公韌對黃興說:“看來,梁瑞陽就不想再跟著雄師隊乾了。我看剛纔那一腳跌得並不重,如何就跟不上雄師隊了呢?並且他那百十來號人都不見了,想必是早有預謀。”
大師看完了後有的冷靜不語,有的火氣實足,氛圍顯得非常嚴峻。停了一會兒,梁瑞陽先氣呼呼地說:“黃都督,你一拍屁股走人了,我們如何辦?乾脆,我們要死一塊兒死,要活一塊兒活,你走到那裡,我們跟你到那裡。”梁少亭也說:“黃都督,有你在,就有我們在,你不在,我們也冇了主心骨。你如何能走呢!黃都督不能走。”
黃興皺起了眉頭,怕就怕軍紀束縛不住,如果反動軍的壞影響造出去,今後村民們誰還敢采取反動軍。但是槍斃了這兩個兵士,軍紀就能束縛了嗎?這些兵本來就是會黨出身,就是為了財來的,反動思惟很少能灌輸出來,要想真正使他們思惟上成為反動兵士,確切還得下很多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