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看黑鍋頭穿戴不如何樣,卻還是硬氣得很,咧著嘴,露著黃黃的牙齒說道:“如何,嫌不給錢是不是,我們有的是錢。給弟兄們弄碗清湯麪嚐嚐。”小伴計笑了笑說:“各位客長,對不起,吃大麵的,坐樓上,吃清湯麪的,坐樓下。”
公韌跑到了小青盈跟前,氣呼呼地說:“你如何又搶了,不學好。”小青盈嬉皮笑容地把那半塊饃饃往公韌臉前一伸,說:“為甚麼我們冇飯吃,就因為我們太誠懇了,你看看阿誰黑鍋頭,吃香的,喝辣的,那裡還像個要飯的。”公韌痛罵道:“真是近墨者黑,近紅者赤,你可跟著阿誰黑鍋頭學好了。”
幾句話樂得小青盈拍動手又蹦又跳,又叫又唱。公韌又問:“你到底給我說說你親爸爸呀……”小青盈說:“實在當時候我小,甚麼都不記得了。”
公韌聽乞丐們拉呱,本來是前一陣子乞丐國裡經濟碰到了困難,斷頓了,這幾天經濟環境有所減緩,以是又規複了大鍋飯的供應。
唐青盈躺在了公韌的懷裡,兩隻手拍著,兩隻腳踢著,說:“好呀,好呀,再給我唱一個,再給我唱一個。”公韌想了想,說:“好啊,再給你唱一個。嗯……東邊一條河,西邊一群鵝,鵝兒鵝兒唱著歌,一隻狐狸來追鵝,鵝飛鵝跑跳進河。”
說著,黑鍋頭領著他那些小嘍囉們趾高氣揚,耀武揚武地走了。
店老闆一看,這那裡是來用飯的啊,純粹就是來攪場子的。隻得親身來給黑鍋頭賠罪,又搭了一些錢,才把黑鍋頭這夥人打走。
新來的客人一看,一幫乞丐坐在了樓梯上吃麪,扭頭就走,那裡另有甚麼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