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如何掙紮,打他咬他,他都紋絲不動。想喊,反被他堵住了唇。一陣鹵莽霸道的吻,攪得我一番天翻地覆,幾乎眩暈。隻覺被抽暇了氧氣,呼吸困難。我推著打著,乘著空檔收回的呼救,卻斷斷續續,悄悄繞繞。而現在入耳,彷彿反催動意念。
那句‘甚麼都冇穿’,像是再次點醒了我。毫無掩蔽的感受令人冇有安然感,我渾身一熱,下認識又往水底鑽,環住胸口的手微微顫抖。慌亂委曲排山倒海地來,慌不擇路地破口痛罵道:“你……你卑鄙無恥混蛋下賤,你虛假狡猾險惡無私,你……你……給我滾出去……”
他不怒反笑,哂虐道:“罵得還挺順。”
許是方纔真被我罵惱了,現在餘怒一併發作。他話猶未了,便使上霸道勁,硬生生將我從木桶中打橫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