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宮嬪的素淨打扮更烘托出盛裝出場的蘇曼儀彩繡光輝彷彿天人。她麵如芙蓉兩道長眉入鬢,高高挽起的望仙九鬟髻上綴滿珠玉,兩鬢各插著六隻三翅鶯羽珠釵,金鳳出雲五尾鳳金步搖垂至肩膀,墜著寶石的流蘇一步一搖彷彿星鬥,讓滿室的妃嬪命婦刹時了無色彩。
南宮曦澤記得先皇極愛梨花,後花圃栽種著很多梨樹,每年梨花盛開的時節,後花圃如落了大雪般烏黑一片,花香甚是醉人。
靜妃施嫣然也穿得非常素淨,神采澹澹的坐在第三席,再前麵坐著的彆離是琪嬪傅月影,小儀程明月和美人魚拂雲等一眾妃嬪。
“冇事。”那小人兒道。
沈惜墨見他也不過是十多歲的模樣卻來嘲笑本身,一下子便不高興了,嘟囔道:“瑾懷王也不是大人嘛。”
“如何了?”南宮曦澤問。
“好,本王帶你去看梅花吧。”
美酒珍羞,野味好菜應有儘有鋪滿幾桉。殿內絲竹暖響沉香嫋嫋,君臣觥籌交叉推杯換盞,劫後重生的慶功宴分外輕巧。
南宮曦澤道:“妙哉,妙哉。”
沈惜墨卻滿不在乎道:“這算甚麼,我家的梅花才都雅呢!”
“果然?”
“我叫沈惜墨。那你叫甚麼名字呢?”
“你彆焦急,此處我很熟的。我這就帶你回殿內,此不時候尚早想來你家人不會這麼早就離宮的。”南宮曦澤安撫著沈惜墨,把她的小手握在手中快步向泰安殿走去……
南宮曦澤看她小小年紀一本端莊施禮的模樣撲哧一聲笑道:“看不出你這麼個小小的人兒還挺全麵。”
“南宮曦澤。”
因為沈惜墨還很小,以是並冇有重視到和她說話的這個男孩,是個王爺,一臉嬌憨道:“好。”
現在蘇曼儀一襲海棠紅色曳地望仙裙翩躚而至,鋪滿裙裾上的是細如胎髮的金絲銀線飛針走線繡成的攢枝千葉海棠和棲枝飛鶯,手臂上挽迤著丈許長用新鮮的海棠花感化熏香的煙羅紫輕綃,長袖扶風時便暗香浮動,讓人聞之而不由心醉。
“小女子這廂見禮了。”沈惜墨屈膝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你是誰家的小娃娃?”
“嗯,那你不準再說臣女小了。”
“是我祖父,他說梅花淩寒綻放有高士的時令。就連極可貴的綠梅我家的梅園也有呢。”
西域進貢的玫瑰露後勁極大,南宮曦澤先前冇忍住,多飲了幾杯後俄然感覺頭暈目炫,便悄悄地從席間退下去了泰安殿後的小花圃中吹風醒酒。
“你的家人喜好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