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在做夢嗎?彷彿是的,不然她如何會置身這裡?但是如果是做夢,為甚麼方纔產生的這些就像真的一樣,包含璃歌捂住她的嘴巴時,那觸感不像是假的。
“小竹,我們回家。”他將她的手握於掌心,冰冷砭骨。她的身材也很輕,抱在懷裡,跟不存在似的。
分開了大殿,又七拐八拐的到了一處彆院,那人也放開了虛竹。
神農氏族。
這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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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柱子前麵,悄悄皺眉,剛欲提步出去,卻聽到了震耳欲聾的喊聲――
虛竹轉頭想看看對方是何人,卻對上了一雙笑意盈盈的眼,不由得一怔。
是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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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這一幕後,江越的心被揪得生疼。他翻開了天牢的大門,走進牢房,蹲在虛竹身前,伸手悄悄將她的髮絲撥於耳後,看著她的身軀越來越透明,將近顯出鳳凰真身。
本來空無一人的大殿,現在卻沾滿了穿戴華貴的人,看模樣,該當是當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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