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奎、婁、胃、昴……”嘴裡囁嚅著，一隻手轉著不知從哪兒順手摘的一片葉子，另一隻手托著腮，思慮的模樣。

“茶顏？茶顏！”虛竹見茶顏半晌不說話，內心焦急起來，“茶顏，你……你不會真生我氣了吧？彆呀，彆如許。”

門被推開，接著就是盤子碰撞桌麵的聲音，彷彿另有水與壺碰撞的聲音。

虛竹望著窗外發了一早晨的呆。

一個眉頭微皺，一個麵無神采。

“你是靈？”茶顏終究問出了心底的猜疑。

水……水？

“竹女人。”茶顏說話間，笛音不知何時已到了房間門口，敲了拍門，悄悄喚道。“茶女人也在。這是一些炊事與藥，二位女人身材未愈，接待不周之處還望女人包涵。”將盤子放在桌子上，笛音的目光不經意地從茶壺掃過。微微欠身施禮，感遭到頭頂一道掃視的目光，笛音緩緩昂首，與茶顏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