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竹連續喝了好幾杯晨露，舔了舔嘴唇，對茶顏笑得一臉有害，“我跟你說個事，你得先包管不活力。”

前幾日，她察看到西方的七宿突生異象，彷彿在遲緩地聚合，光芒也泛著微小的白。但擺列挨次彷彿又有些混亂。以是她和茶顏一起西行，誤入了大漠當中。大漠中有一隻叫蜃的靈獸，長於操縱幻景將大漠中的人引入此中。她和茶顏莫名其妙地分離，加上眾仙的再三丁寧，她不敢亂花靈力。特彆是在靈獸麵前。

虛竹公開鬆了口氣，見茶顏還是用核閱的目光盯著笛音拜彆的背影，直至背影消逝。她扯了扯茶顏的衣袖，“人都走了。”

水……水？

“白虎……奎、婁、胃、昴……”嘴裡囁嚅著，一隻手轉著不知從哪兒順手摘的一片葉子，另一隻手托著腮，思慮的模樣。

虛竹望著窗外發了一早晨的呆。

以是，她通過天象判定它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