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四公主殿下。”
鳳瀟柔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的鬱寒煙,烏黑的囚衣染血,臉上如霜似雪的冰冷讓她充滿了驚駭,彷彿天國的修羅。
“四公主殿下,牢房重地,冇有皇上的旨意不能隨便出入。”
凝香不斷的撞著牢房的鎖,多想代替鬱寒煙刻苦。可她卻甚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蜜斯受儘折磨。
“死光臨頭了還嘴硬,愣著乾甚麼,打!”
許雲舟和宮九歌雙雙辭職,禦書房外跪著滿地替鬱相討情的大人,皇上奧妙傳召之事也不宜彆傳,兩人在懷安的引領下,從偏門分開。
“快,庇護公主!”
她甚麼都能忍,但見不得任何人欺負蜜斯,麵前此人將蜜斯鞭打至此,要不是念她是公主,她連想殺了她的心都有。
但一想到當日被鬱寒煙當眾甩巴掌的熱誠,心中的仇恨遣散了僅剩的一點點明智,眼中肝火中燒,隻想將滿腔肝火宣泄在鬱寒煙身上。
鳳瀟柔再不長腦筋都曉得凝香話中的嚴峻性,瑯西國公主,她如果打了,豈不是挑起兩國戰役,先不說其他的,隻怕單單父皇就不會輕饒了她。
鳳瀟柔腦海中的明智一絲絲回籠,但又不想等閒的放過鬱寒煙:“本宮動不得你,還動不得她麼,給我將她拉開,持續打!”
“鬱寒煙,你覺得你不說話就冇事了嗎?本宮當日所受的屈辱,本日要讓你一筆一筆的了償。”鳳瀟柔猙獰的麵龐有種抨擊的快感,“來人,給我打。”
鬱寒煙扔了手上的鞭子,一步步走近鳳瀟柔,眼中的冷芒砭骨,讓鳳瀟柔遍體生寒,臉上掛著似有若無的含笑,看著鳳瀟柔慌亂驚駭到模樣,心中非常鄙夷,她還冇脫手呢,她就怕成如許了。
許雲舟分開刑部的短短時候,就讓四公主鳳瀟柔逮到了機遇。
鳳瀟柔命人上前將鬱寒煙帶出來,兩名侍衛受命行事,將鬱寒煙架在囚架之上,鐵鏈拴住了鬱寒煙的雙手,使之無從抵擋。
一旁的凝香早已淚流滿麵,不斷的怒罵:“鳳瀟柔,你敢打我家蜜斯,北定王不會放過你的。”
鳳瀟柔帶來的侍衛直接將刑部的一行人全數擋在內裡,鳳瀟柔就仗著本身是公主的身份硬闖了刑部大牢。
“鬱寒煙,你不是很放肆,很對勁嗎?如何也有淪為階下囚的一天,本宮明天倒要看看另有誰護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