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初煌一怔,繼而發笑出聲,捏著她的下巴,逼迫她轉頭看著他,“慕容女人掉進湖裡,朕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小夏兒,你不信賴朕,該罰,不過……”他話語稍頓,傾下身在她唇上親了下,“你妒忌的模樣真敬愛,朕臨時饒過你,等朕返來再罰你!”
稍稍平了平呼吸,展初煌站起家,漸漸的穿好衣服,輕聲道,“小夏兒,朕去快意館看看慕容女人,一會兒便返來陪你一起用膳。”
展初煌勾唇笑了笑,站起家,頎長身影繞出屏風時,俊臉上笑意掩去,用力的拉開門,語氣冷冽的道,“甚麼事?”
“你……我……”莫夏染一愣,瞪大了眼眸,都不曉得該說些甚麼了。
莫夏染駭怪的抬眸,恰好對上他那一雙深沉的黑眸,眸中明滅著她熟諳的情/欲,害臊的彆開了臉,嗓音輕軟的嗔道,“你,你乾甚麼,快起來啦!”
“唉……”展初煌臉上笑意更深,抱著她的手收緊一分,將臉埋在她的頸側,不幸的感喟道,“你不幫朕換,朕就不換了,唉,小夏兒,你就忍心讓朕一向穿戴濕衣服嗎……”
展初煌勾起薄唇,淡淡一笑,伸手接過衣裳時握住她的小手,稍一用力,便將她連同衣服一同帶入了懷中,啃著她白淨的臉頰,慵懶魅惑道,“替朕換衣,是皇後的職責之一,小夏兒,朕要你替朕換衣。”
“嗯。”展初煌溢位一個單音,冷冽的眸光掃向徐海英,抿唇道,“這類小事也需回稟朕?”
“你的龍鱗玉佩呢?”莫夏染抬眸,迷惑的問道,龍鱗玉佩是他天子身份的意味,從未離過身,如何……
八年前?!展初煌皺起的眉頭緊了緊,抿唇想了一下,漸漸抬眸看向徐海英,沉聲道,“外甲等著,朕穿好衣服後,去快意館看看。”
展初煌探手摸了摸腰間,俊眉微微蹙起,抿唇,雲淡風輕的啟唇,“許是顛末禦花圃時不謹慎掉了,待會兒讓徐海英帶人去找找。”
這一記輕吻,豈能滿足展初煌,他大手按住她腦後,重重的吻了一下,纔不舍的放開她,輕笑道,“朕去去就回。”
展初煌淡淡一笑,也不縮手,任由她咬著,柔聲道,“行,小夏兒為朕妒忌,朕歡暢都來不及呢,怎敢說不。”視野落在被她咬過的處所,他輕笑著嘲弄道,“本來覺得朕的小夏兒是隻和順的小兔子,本日看來,本來是一隻愛妒忌,愛咬人的小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