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曉得,來了幾小我,一進門就甚麼也不說,亂砸一氣,還把我們百口長幼都給綁了,臨走前還留了這麼一張紙條,真是冤枉啊,我是一個老誠懇實的販子,向來不參與政治,不曉得如何就獲咎了這些人了,我真的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我不管玉蓉女人是丫環還是蜜斯,我喜好玉蓉女人,請你成全。”渡邊一郎態度極其果斷,向陸軼翔行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玉蓉嘴裡收回“嗚嗚嗚”的聲音。
以是,他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他要娶玉蓉為妻。
街坊四鄰都跑到陸家看熱烈,把陸家門口圍得水泄不通,大師你一言我一語來解釋陸家遭劫之事。
“為甚麼?”
渡邊一郎臉一沉,雙眼直冒火,一隻手按住軍人刀。陸太太嚇得雙目緊閉,陸軼翔和昱霖也倒吸一口氣。
“那你也得找一條潔淨一點的毛巾吧。”玉蓉要求昱霖。
“得演得像那麼回事,你就委曲一下吧。”昱霖把玉蓉捆綁好,從桌上拿了塊破布要塞進玉蓉的嘴裡。
“我是特地來貴府提親的。”渡邊一郎號召了一聲,幾個日本兵把籌辦好的禮品拿了過來。
”好好好,我把你用的毛巾拿來。”昱霖取來玉蓉的毛巾,往她嘴裡一塞。
“大佐先生,這是女眷的屋子,你恐怕分歧適吧。”
“啊?陸老爺家也被打劫了?如何會呢?他不是陸大善人嗎?”
“這不明白著麼,桌上還留了紙條,說我們老爺賣國求榮,以是就抨擊我們,還警告我們說,要不是我們陸老爺‘陸大善人’的名聲在外,決不會如此心慈手軟。”
“玉蓉女人,這到底是如何回事?是誰把你們綁起來的?”渡邊一郎輕柔地扣問玉蓉。
“玉蓉啊,你就溫馨一點吧。”陸太太瞥見玉蓉掙紮的模樣,感覺好笑。
“啊呀,我的媽呀,快憋死我了。大佐先生,幸虧你來了,不然我就要被活活地悶死。”玉蓉邊說邊甩了甩被捆麻的手。
渡邊一郎帶著那幾個日本兵分開了陸家。
渡邊一郎走到玉蓉麵前,拿掉塞在她嘴裡的毛巾,替她解開麻繩,玉蓉大口地喘著粗氣。
“哦,是陸太太,您好!我明天上門來,是想要……”
陸軼翔正在院子裡澆花,瞥見渡邊一郎帶著一些日本兵上門來,心頭不由一驚:莫非昱霖他們是地下黨一事已經被日本人看破了?
渡邊一郎說著,就要往裡闖,陸太太趕緊用手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