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不懂事,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阿羽,對不起。”李傾雪伸脫手握住卿羽的,略有些等候地望著她。
李傾雪無法一笑,悄悄歎了一口氣:“如果現在大姐也在這裡,我們姐妹三人再待在一處,說說話,喝喝茶,該有多好。”
聽到她的話,李傾雪漸漸捏緊了握著茶杯的手:“我當然恨你,曾一度還想著找到你一刀殺了你給父親報仇……但是,大姐說,如果我那樣做,她將和我一刀兩斷,永久不會認我這個mm。”說到這裡她垂首一笑,彷彿是自嘲,茶杯裡的水因她這個輕微的行動盪起一縷淡淡的波,“母親早逝,長姐如母,父親身後李府完整垮了。大姐是我在這世上獨一的親人,我不能悖逆仁義與她分裂,若非如此,或許我們早在三年前就見了麵,來一場你死我活的決鬥了,那裡還會有本日這般心平氣和地同坐一處對飲的歡愉安閒?”
李傾雪隻比她大一歲,二人發展在李府,從小爭論無數。而李傾雪仗著李平嶽的偏寵,到處欺她,在李府的那七年,她冇少蒙受來自李傾雪的欺負。但當時年紀小,心腸暴虐還算不上,有的隻是被寵壞了的大族蜜斯刁蠻率性的好勝心罷了。當時的卿羽確切很憤恚委曲,現在再想來,反倒多了幾分興趣。
大姐一向都曉得本身要的是甚麼。
卿羽不明以是,下一刻卻見珠玉簾子被高高掀起,一道人影自那簾幕前麵轉了過來,待看清了來人,不覺訝然――竟然是定國侯家的世子南宮洵。
能讓她稱呼為“二姐”的人,這人間除了李傾雪,便也無彆人。
卿羽一時不知該說甚麼,隻覺心潮難平,她如何也冇有想到李傾城竟會這麼保護她,甘願拿親情威脅李傾雪,也要保護這個跟李家冇有半分血緣乾係的三妹。
“每次吵架時,固然我仗勢欺人常常占上風,但也總會被你的伶牙俐齒氣到,”憶起當年勢,李傾雪不自發彎起了唇角,“不過自從你走了以後,我倒真是感覺日子難過。我問過父親好多回,你甚麼時候再返來,但是父親說,你再也不會返來了,聽到這個動靜,我還難過了好些天。”
卿羽笑道:“如何,盼著我再返來好接著欺負我?但願落空的滋味不好受吧,哈哈。”
太子妃又替本身倒了一杯,輕嗅著芳香四溢的茶香,驀地勾起一抹笑:“想不到你我竟會在此景況下相逢,算下來,我們差未幾已有十四五年的時候冇有見了吧?”目光從手裡茶杯的斑紋上轉至卿羽麵上,仍人淡然安靜的笑意,“阿羽,彆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