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江以北的撚軍鋒芒正銳,權勢範圍涉及皖、豫、魯、蘇、鄂、陝、晉、直(冀)八省,人數達到數十萬人,比起承平軍有過之無不及,延安府上任知府就是因為彈壓哀鴻造反倒黴被朝廷撤職查辦。
喬誌清這才鬆開了手,把假洋鬼子踹在一邊,叮嚀道,“算了吧,爺就饒你這一次,彆覺得你跟了洋鬼子當狗,便可覺得所欲為。買賣歸買賣,這批茶葉你還是給爺稱上一遍,爺可不想落下奸商的罵名。”
喬誌清有些迷惑的看著戈登。
喬誌平淡然一笑,自傲道,“我體味戈登上尉的品德,您不是那些妄圖小利的人,何況這隻是一筆小買賣,今後我們另有更大的買賣合作,以是我不需求擔憂。”
“喬大人是甚麼意義?無妨直說。”
因為天剛剛纔亮起來,戈登還冇有起床,門口服侍的丫環通傳了半個時候,喬誌清才得以進屋。
戈登聞著滿屋子四溢的茶香,忍不住端起泡好的茶碗小呡了一口,誇獎不已。
喬誌清也非常的風雅,一脫手便取出了十兩銀子給門子分發了下去。
戈登很輕鬆的聳了聳肩膀。
一個上了年紀的民夫被鞭子抽在身上,一下腳步不穩,把肩膀上扛的箱子摔在了地上,內裡的書畫古玩滾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