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青戒一副逼問模樣,敖廣義冷哼了一聲,自語道:“誰想熟諳你!”
敖廣義微微皺了皺眉頭,問道:“做人應言而有信?”
世人立於門前,未幾時便見那座石門轟然敞開,而後便見一長髮長冉的道人手持拂塵立於廟門之前,悄悄的看著世人。
這道觀頗大,橫縱數百丈間隔,便是從門口到正殿,幾人直直走了半刻纔到。
敖廣義立於雲上遠遠瞭望,半晌後才嗬嗬笑了一聲,看著陳青戒道:“到了!”
陳青戒心中悄悄戀慕,但神采仍舊如昔日那般,未曾有涓滴竄改。
“拜師?他那麼短長,乾嗎還要拜彆報酬師?”
敖廣義聞言嘴角抽了抽撇過甚去,微微嘀咕了一聲甚麼,便再也不睬他。
神仙直流騰雲駕霧,非同平常修士禦劍而行,凡人禦劍,最多不過日行千裡,高不過百丈,而神仙騰雲,倒是朝遊北海暮蒼梧,一日遊遍四洲,上可入九天以外神仙府邸,下可至九幽之底,陽間冥府,來去自在。
在鎮元子聞言隻是點了點頭淡淡道:“你且下去,於西苑尋一處喜好的院子住下,明日夙起,為師自會安排你修仙求道之事。”
敖馨亦是搖了點頭,她也不曉得父親是如何想的,但在她內心,能出宮,能跟朋友一起玩耍就是好的。
陳青戒已不知走了多遠,說話間隻感覺腳下青山大河彷彿山石河溪普通,刹時而過,未幾時便已到了一處青山之前。
那道人點了點頭,轉而將兩人扶起:“好一個承認之諾,誠人之事,自今而後,你我便是師徒。”
絕望轉頭,朝著敖廣義躬身見禮:“弟子……”
於輕篤來過,朝著陳青戒見禮報歉,陳青戒未曾理睬,但看他身上穿戴,卻不知何時已經換做青灰色的三代弟子服飾。
陳青戒與敖馨兩人恭敬扣頭,這一拜,拜的是師徒名分。
“是!師尊!”敖馨亦是恭敬扣頭。
頭戴紫金冠,無憂鶴氅穿。
朝升日暮,轉眼已是三日以後。
敖廣義確切哈哈一笑,似是很享用這類感受:“我說不能拜我為師,卻未曾說不給你尋個好教員。”
至於成果她不太正視。
“師伯曾教誨弟子,承認之諾,自當誠人之事。”陳青戒恭敬道。
道人回身,看了陳青戒半晌:“你心有不甘?”說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此時敖馨微微伸出頭,朝著陳青戒做了個鬼臉,而後悄悄扯住他袖子道:“青戒哥哥,冇想到馨兒也返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