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巫收起令牌,看著已經軟成爛泥的易韶,似是抱愧地說:“大師兄,我但是謹遵師命。”說罷,氣提丹田,雙手合掌推出一股內力,好像烈陽,好像熾火,直撲易韶經脈。
姬子夷凝神閉氣,想解除攝魂曲的滋擾。可那絲絲縷縷的聲音卻一點一點地占有了他的滿身經脈。他渾身癱軟下來,伏在馬背上,任由白馬帶著他往前走。
屈巫有些不忍,沉吟了好一會兒,下決計似地說:“世子,他有能夠是心瑤的生父。”那意義,你看在姬心瑤的份上,或者放了他,或者給他一個痛快。
心念念,意惶惑。淅淅瀝瀝的雨早已濕透了兩人的衣衫。他們又悄悄鬆鬆地過了三百招,仍然是波瀾不驚,好似閒庭信步普通的悠然得意。
兩人雙雙跳上馬來,劍舞生花,流光飛影。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淒風苦雨下,棋逢敵手將遇良才,三百個回合下來,竟是難分勝負。
易韶神采慘白,渾身發軟。他儘能夠地保持直立的姿勢,指著屈巫說:“屈巫,小人,不取信諾。”
易韶暗自嘲笑,隻要鄭將官攻陷新鄭,拿下王宮,你能奈我何?但他並不想激憤屈巫,而是采納了和屈巫一樣的遲延戰術。
說時遲當時快,屈巫從懷中取出了七殺令牌,往唇邊一按,瞬時,一種如磬如鳴,似青鳥啼魂般攝民氣魄,又似穿雲弄雨般蕩民氣腑的樂聲響起。
姬子夷冷冷地說:“千刀萬剮都不能解我心頭之恨!”
屈巫神采一沉,明白本身被騙了。自大還是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屈巫發覺本身做了件笨拙之極的事。易韶用心纏著本身,申明他早已另有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