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失樓台,月迷津渡,桃源望斷無尋處。”
皓月高懸,冷徹千山。幽州城外,一間狹小的板屋孤零零地落在村外,其間傳來幾聲輕咳――是仆人醒轉了過來。
楊柳回塘,鴛鴦彆浦,綠萍漲斷蓮舟路。斷無蜂蝶慕暗香,紅衣脫儘芳心苦。返照迎潮,行雲帶雨,依依似與騷人語。當年不肯嫁東風,無端卻被秋風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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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靈愣愣看著惜琴當真的神采,被抽離的魂思漸漸回到了身上,內心一陣抽痛,她坐起家來,悠然感喟:“惜琴,我……一向在等你……”
“哭,你哭甚麼?該哭的莫非不該是我麼?”惜琴自嘲地搖點頭,竭力禁止著鼻尖出現的酸澀,“四個月來我如同行屍走肉普通,所知所信儘皆被你顛覆,楊楓靈啊楊楓靈――”她抬高了身子,冷哼一聲,“你死不足辜!”
楓靈用內力震斷了手上的束縛,擁住惜琴,撫摩她和婉的青絲和光亮的後背,尋到她的手掌與她相扣,跟著她起伏的節拍低低吟誦:“返照迎潮……行雲帶雨……依依似與騷人語……”胸口的傷口固然不深,卻還是在流血,疼痛與**膠葛,便是多少纏綿情思,在現在都好似抵死纏綿普通,歡愉而絕望。
“惜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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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箏寶寶和愛笙姐姐,臨時浮雲一段時候吧……
她從半夜的乾冷裡醒來,無可何如地看著又一次燃燒了的爐火,起家披了件大氅,推開窗,隻感覺春寒料峭,夜涼如水,清寒浸入了骨髓,冷透了。方纔夢裡的風景還深深殘留在腦海,揮之不去,再一細想時,卻如何也想不清楚那究竟是個如何的夢境,隻曉得,那夢裡的場景,並不歡愉。
尚未從這類驚詫中醒過神來,那紅衣才子便破窗而入,直直撲向楓靈。楓靈躲閃不及,便被惜琴霸道地生生壓抑在床上,轉動不得。方纔繚繞在腦海嘴邊的句句詩詞全都消逝不見,隻剩下了比詩歌還要動聽的兩個字:
“蘇詰在陪你,你在笑,以是我返來了。”
“驛寄梅花,魚傳尺素,砌成此恨無重數。”
楓靈回身擁住她,輕吻惜琴額頭,低聲吟誦自寫的“芳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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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靈失聲輕呼:“惜琴……”
祝大師兔年大吉,大展宏兔,兔飛大進。
女人是種奇特的生物,因愛而性。
“惜琴……惜琴……”頸間的冰冷竟冇能給本身帶來任何感到,無懼無怖,楓靈卻隻是念著這個名字,迴環幾次,如同咒語,她也想說出些彆的話語來,卻彷彿本身的說話匱乏到隻剩了這兩個字,“惜琴,我不曉得該說甚麼……我說不出彆的字來……惜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