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得去嗎？康嬤嬤說過，在這擷芳殿裡她的話就是宮規，任何人都幫不了我。”玹玗不屑地冷聲一哼，又出言問道：“大孃舅可曉得，康嬤嬤與我額娘有宿恨，她的那些獎懲清楚就是在拿我泄憤。”

聞言，年希堯點了點頭，臉上的峻厲化為暖和，又道：“今後有甚麼事情處理不了，就來太病院找我，隻要母舅還在宮裡，定會設法照顧你的。”

“你豈能做這類害人之事！”年希堯重重地歎了口氣，忍不住怒斥道：“你額娘但是都城馳名的善人，如何教出了你如許心腸暴虐的女兒。”

“主子不明這話甚麼意義。”玹玗轉過身跪下，卻冇敢昂首，強壓下心中的發急，說道：“主子隻是見康嬤嬤的病狀嚇人，驚駭會被感染，以是才把這些衣物燒燬。”

“老夫就曉得那並非甚麼陽毒赤斑，底子就是水仙花毒。”一名斑白頭髮，蓄了髯毛，穿戴官服的白叟無聲無息的呈現在玹玗身後，一語道破真相，“宮裡可容不下像你如許心機暴虐的小丫頭，彆覺得燒了東西就能毀滅證據，老夫已經派人去吉安所為康嬤嬤查抄。”

“你確切也違背了宮規……”年希堯思疑地看著她，又道：“如果她獎懲恰當，你能夠去尋法律寺人主持公道。”

再次踏進康嬤嬤的屋子，翻開衣櫥，康嬤嬤被抬走時除了身上的衣裳，冇有帶走一件物品。她也不曉得是如何了，竟然找出承擔布辦理了些豐富冬衣，實在這麼做也是多餘，不見得有體例能把這包東西送到吉安所。

這些東西算是罪證，萬一被人發明，那可就費事了。

聽到這話，玹玗忽覺慚愧的低下頭去，用花毒害人是她的錯，而對年希堯的抱怨更是冇有半分事理。“是我態度不好，是我錯了，我辦理了幾件康嬤嬤的衣服，和一些日用物品，能費事大孃舅想體例給她送去嗎？”

“額娘說了，隻要能活下來，如何做都不為過。”玹玗冷冷地望著年希堯，這就是她的好母舅。家裡罹難時他在哪；她以罪籍入宮時，這位從二品的大官又在哪；太病院與擷芳殿如此近，她被康嬤嬤折騰時，他可曾伸出援手？這會兒，為了一個暴虐的嬤嬤，卻來義正言辭的經驗她，豈不成笑？

“主子說的句句失實……”玹玗情急之下一昂首，竟然愣住了，半晌才難以置信地喊了一聲：“大孃舅？”

玹玗找來竹筐，將一些柴草墊在內裡，做了臨時的貓窩，又想著或許康嬤嬤會有些舊棉衣，給小貓用應當更柔嫩和緩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