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宛目光一抬,俄然便看到了嚶鳴旗髻上的那隻雙鸞銜珠金步搖,她俄然咬了咬嘴唇:“二姐姐不是不喜好這隻金步搖嗎?如何俄然又戴上了?”
嚶鳴笑著道:“烏蘇福晉,倒是個聰明人。”用如許的陽謀,的確比詭計狡計好多了!就算馬佳氏是以氣得小產,那也不是烏蘇氏的錯,怪也隻能怪馬佳氏妒忌心重。
英宛聽了,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來,“我才傳聞,惠恪表哥俄然病倒了,孃舅正要納一房側福晉給惠恪表哥沖喜呢。”
英宛低頭瞅著嚶鳴手上的那隻華麗的金燦燦的金步搖,再度咬了咬嘴唇。
嚶鳴俄然笑了,惠恪身子不好,若他先康親王一步而去,就算他有了兒子,那康親王府的爵位也一定會隔輩落在他兒子頭上,反倒是獲得康親王愛好的次子惠周更有機遇一些。以是對於馬佳氏的身孕,烏蘇側福晉底子冇有需求脫手。與其冒險,倒是不如多討康親王歡心來得更要緊一些。
嚶鳴心頭悄悄一緊,若她真調派人去告訴烏蘇側福晉,讓她臨時不要對馬佳氏的肚子脫手,如果一個不慎被抓了個正著,可就大大好事了!!
嚶鳴微微一笑,便順手將那隻金步搖簪在了英宛稀稀少疏的小兩把頭上,隻是她頭髮還太少了些,竟有些簪得不太穩妥。
嚶鳴心頭低低一歎,便道:“你喜好這隻金步搖?”
不過這統統都和嚶鳴乾係不大了,因為秋闈開端了……
博爾濟吉特氏固然脾氣倔強狠厲,卻也不是笨拙之人!她此番來,看似警告,實則也是有所圖謀的!可見是這段日子,烏蘇側福晉謹慎冬眠,冇有對馬佳氏動過手。而博爾濟吉特氏有些心急了,以是纔有此一行。
英宛忍不住啐了一口,“誰日思夜想了?!”喊出這句話,忽的英宛臉頰有些灼燙,她本身也愣了一會兒,旋即扭頭便跑得冇影了。
嚶鳴倉猝喚了柳梢出去,“你立即去一趟康親王府邸,奉告……”話說到一半,嚶鳴俄然愣住了,她眉心一蹙,旋即點頭道:“算了,不必了。”
英宛一愣,眼裡暴露了幾分連她本身都惶惑的神情,“我……我也不曉得。”
馬佳氏的悍妒,隻怕早已叫康親王不滿了,此番毀了容顏,隻怕嫌棄就更多了幾分。如此一來,此消彼長,天然是烏蘇側福晉和惠周更得康親王愛好了。以是,博爾濟吉特氏纔會忍不住了吧?
看著頂著一頭熱汗跑來的英宛,瞧著她那氣鼓鼓的腮幫子,嚶鳴心頭一暖,笑著道:“無妨,我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