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海清很難堪,道:“我正在事情呢。”
停學?晏海清為甚麼要停學?缺錢了嗎?
晏海清躊躇了一下,點了點頭,說:“好,歇息的時候我就過來。”然後就抱著托盤跑遠了。
那麼艱钜的時候都撐過來了,為甚麼現在反而不能了呢?
晏海清往桌子上瞟了一眼,然後說:“配化學式都配不平了?你真的都還給教員了啊。”
楊子溪的心抽了一下,反問道:“這個錢為甚麼要還給我?莫非我要把千紙鶴還給你嗎?”
她誇人的時候高傲得很,神采飛揚,倒不像在誇彆人,而像是在訴說本身的名譽事蹟。
楊子溪聽得內心一驚,但是麵上卻不動聲色,說:“她嚐到長處了嘛,我也在給她說這事呢。”
“炒股這事情,海清不能再摻雜出去了。我賺賺賠賠無所謂,但是她跟著我萬一虧了,那如何說?”
店長笑嗬嗬道:“那當然,固然你冇在我這兒乾了,不過也算是店裡一員,明天就不收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