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和槐花兒與乾係嗎?”
“唉,你們也是不幸,白白受罰,又與你們無乾。”
“或許是獨孤公子不再想費錢了,或許是他的父母死力反對,做為我們這些風塵女子,常常很難從良,這是我們的薄命。”
百合抬起清秀的臉龐,持續說道,“十多年前了,我們六個原是雨蝶兒的侍女,厥後雨蝶兒第一次逃竄,被媽媽曉得,把我們幾個關起來吵架科罰,唯獨槐花兒不跟我們關在一起,我思疑是她出售了我們大師,自那次後,大師和她冷淡了。”
聽都蘭這麼說,百合很衝動,也就抱怨道,“說的也是,雨蝶兒身為頭牌,卻不肯接客,還幾次逃竄,害得我們這些蜜斯妹常常捱打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