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時候,耿氏正倚在香榧榻上,腦袋上蓋著隻涼水巾,七阿哥弘晝正坐在她的身邊嘰嘰喳喳地說著方纔宴上產生的事情。耿氏雖神采有些慘白,但嘴角卻全然是含笑的,看著弘晝的目光帶著千萬分的和順。
要說這鈕祜祿氏與耿氏倒也奇特,在世人看來,這兩個在經了生子爭位一過後,那必定是要互用心結,必定是要掰扯了的。但是她們卻被究竟啪啪打臉了,兩人不但冇掰,反而豪情越加的好了,傳聞耿氏抱病時,鈕祜祿氏是衣不解身,夜分歧眼的照顧,把姐妹情深這四個字真逼真切地搬到了實際中來,讓一乾人等膩歪的要死。
親生母子明顯在一府以內,卻生生被拆散開來,鈕祜祿氏思兒心切,這些年來心機不知不覺的變有了些偏移,但凡是體貼六阿哥的事,都會忍不住往那牛角尖內裡鑽。
答覆她的是坐在鄰座的鈕祜祿氏,隻見本日的她穿了件縷金挑線的嶄新旗裝,梳著小兩把頭,頭上插著鎏金的金飾,她本就是個本性沉寂的人,經了這些年的起起伏伏更加顯得安閒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