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還是有身給了姚語欣充足的底氣。
姚語欣笑著打量了納喇氏一會,說道:“聽你屋裡的丫頭說,你身子有些不大好。這都第幾次了,底下人服侍得也太不把穩了。”說罷,也不給納喇氏反應的時候,轉頭狠狠瞪著屋裡的兩個丫環道:“你們兩個如何服侍主子的?這麼不會當差,趁早回外務府去!來人啊,把這兩個不得用的拉了出去!”
“來得恰好。”姚語欣嘴角微翹:“請太醫出去。”
納喇氏心境起伏之下,不免動了胎氣。張太醫診斷過後,說道:“多思傷身,還請側福晉保持心平氣和,如若不然,恐倒黴胎兒。”
經此一事,姚語欣對李氏有了幾分好感。不管李氏出於甚麼心態,幫了她總歸是究竟。姚語欣自問不是不戴德的人,遂在歸去的路上對李氏兩個道:“今兒陪著我也辛苦了,如許,我那邊有些不錯的小金飾,等會兒你們倆個分了吧。”
姚語欣轉過臉,拍拍她的手,一副體貼的模樣:“納喇mm,如何了?是不是又頭疼了?”
李氏也看到了姚語欣遞來的目光,不自發地挺了挺胸,持續捅明刀子道:“側福晉,我發明你這弊端另有個規律,爺在的時候吧,身材就好好的,爺一不在,甚麼弊端都跑出來了。等張太醫來了,我替你好好問問,他是經年的老太醫了,必定曉得啟事。”
納喇氏悄悄叫了一聲苦,本覺得本身能裝,不想福晉比她更會裝。聽聽福晉的話,明顯是想斷了本身的左臂右膀,偏話裡話外透著的都是為本身好的意義。
到底該如何辦?福晉本日如何會俄然發作呢?如果爺在就好了,爺必然能攔住福晉的。納喇氏一急,肚子真的痛了起來。
李氏一喜,忙道:“多謝福晉。”
丫環的一聲通報,讓納喇氏手中的金絲糕啪嗒落到了地上。
如何回事?納喇氏還在想的時候,姚語欣帶著李氏和郭氏走了出去。
看納喇氏好端端地坐在炕上,姚語欣心下嘲笑,公然叫本身給猜準了,這模樣,哪有難受的症狀!
“是。”
姚語欣瞄了眼郭氏,在心中給她打了個叉。
張太醫不是第一次在納喇氏屋裡瞥見姚語欣了,也是以他對姚語欣的印象還挺好,一出去就存候道:“主子見過七福晉。”
疇前的原主,無子無寵,對上有子有寵的納喇氏,成果可想而知。但現在,環境已經大不一樣了。因為姚語欣的主動放低身材,七阿哥對她也有了那麼絲情義。更首要的是,她有身了,固然不曉得懷的是男是女,但嫡子和嫡女必定比庶子庶女要來得高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