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如此,對於娘娘來講影響不大,不管佟貴妃晉位佟皇貴妃,還是直接被冊封為中宮皇後,敏貴妃娘娘都未曾有一絲懼意,這便是皇上明目張膽的偏疼,所帶來的底氣。
倆人閒談兩句,便自發止住話聲,靜候。
人家身子好的時候,用力作踐,又是避孕湯,又是麝香,安排大量事情,人都快死了,還衡量利弊,既然如此,為何要暴露密意的模樣,來勾惹民氣?
聽人判定提出告彆,林琉璃欲猶未儘止住嘴,各式無聊持續飲茶,屁股都冇捨得挪動一下,目送溫貴妃遠去。
“高處不堪寒,本宮本就不是耐寒之人,還是腳結壯地比較好,不然如同空中閣樓,隨時都有坍塌的風險,整日不得安寧,何如磋磨本身?”
真是牛頭不對馬嘴,話不投機半句多,的確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林琉璃見他問出的聲音,流露一絲心虛忐忑,她忍不住挪愉道:“皇上還真是情聖,佟皇貴妃娘娘能遇見您,怕不是上輩子積福,得來的福報吧?”
本想找盟軍,這女人愣是油鹽不進,她就算想要助力都不曉得如何用力。
入坐,林琉璃顧不上說話,等試毒寺人走一遍流程後,率先拿起筷子號召溫貴妃道:“也不曉得mm喜好吃甚麼,小廚房隨便上了點,你若感覺尚可,便嚐嚐味道如何!”
“隨她去!”林琉璃慵懶溫馨倚靠轎攆靠背上,閉眼假寐,她都快餓得冇力了,哪有甚麼閒工夫管誰走哪條道?
屋內獨占倆人,聽著相互交纏的呼吸聲,氛圍頃刻如同炭火普通熾熱起來。
聞聲溫貴妃這話,林琉璃有些驚奇,不答反問:“佟皇貴妃於你無怨,你為何要攔她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