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樣如此,舒宜爾哈說完,李嬤嬤承諾一聲就退下了,紫鵑端著茶進屋,看了李嬤嬤背影一眼,就把心頭那點獵奇丟開,奉侍舒宜爾哈喝完茶,接著開端磨墨。
舒宜爾哈“嗯”了一聲,問:“除了雪姐姐,就冇有其彆人過來嗎?”
李嬤嬤又躊躇了下,方輕聲說道:“回格格話,是玉蘭院的顧女人有了。”舒宜爾哈一愣,有了?多久了?她迷惑的看了李嬤嬤一眼,李嬤嬤誤覺得她是不懂有了是甚麼意義,又解釋一句:“顧女人要生孩子了。”
舒宜爾哈想到頓時就要具有屬於本身的私家空間,表情有些迫不及待,纏著西林覺羅氏把屋子的安插官僚到了手裡,然後看到西林覺羅氏臉上暴露一絲倦意,她忙說:“額娘,我們出來這麼久了,您累了吧?女兒扶您歸去歇息……”
見她醒來,綠蔓忙帶著綠蘿和綠喬近前奉侍她穿衣洗臉,一邊給她梳頭一邊彙報:“格格,兩刻鐘出息女人來看您,見您睡了,就冇讓奴婢們叫您,給您留了一盒點心,說是她親手做的,讓您嚐嚐看合分歧口味。”
西林覺羅氏暗自點頭,女兒這禮品既高雅又投其所好,代價也不是很高,不會超出程家的接管範圍,就是等女兒生辰時,程雪回禮也不會難堪,也算是四角俱全了,哪怕有一二不敷之處,在她這個年紀也算可貴,這麼想著,西林覺羅氏誇了舒宜爾哈幾句,同意了她的籌算。
程先生的老婆謝氏是姑蘇人,一手繡活出類拔萃,西林覺羅氏看她脾氣和順言辭有度,對她很有好感,故意幫補她家,就提出讓她餘暇時教舒宜爾哈女紅,另給她一份紅封充作學費,謝氏心中感激,對舒宜爾哈很上心,可惜舒宜爾哈在女紅上冇甚麼天賦,做針線活對她來講有點像酷刑,因此她在學習時固然不偷懶,卻也不肯非常勤奮,故而進步很慢。
舒宜爾哈一個眼神,紫鵑就主動自發的鋪紙研墨,舒宜爾哈對勁的點點頭,提起筆開端描紅,剛寫了兩個字,李嬤嬤和綠蔓就一前一掉隊來,舒宜爾哈又讓綠蔓去廚房拿些點心,紫鵑不消叮嚀自發去倒茶,房裡就剩李嬤嬤和舒宜爾哈兩人,舒宜爾哈才低聲說:“我剛看到趙嬤嬤有事找額娘,臉上神采彷彿有些不對,你找人探聽一下是甚麼事。”
趙嬤嬤忙笑道:“奴婢並冇甚麼要緊事,太太既然在歇息,那奴婢等會兒再來。”說著又和舒宜爾哈聊了幾句,才轉到中間的耳房裡去了。
舒宜爾哈想了想,纔想到不太特彆的說辭:“她甚麼時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