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的抬眸白了他一眼,卿月眼底是毫不粉飾的討厭之色,她靠在窗欄上沉著聲音下了逐客令:“滾――”
一聽風濯塵這敷衍對付的說詞,謝諭頓時眼中喜色微露,但是他轉念一想便又敏捷堆了笑應道:“如此也好,本日倉促,他日待我備下厚禮再登門拜訪蜜斯。”
風濯塵打量了一眼阿誰年青的男人,他一身繁華的湖藍色錦緞長衫,腰間掛著掛著一塊茶青色的虎紋玉佩,識貨的人天然眼便能看出這塊玉佩代價不菲,而男人正神情輕浮的掃視著二樓。幸而風濯塵曾讓墨夜調查過陌城的環境,是以僅僅一眼他便估摸著猜出了這個年青男人是誰。
卿月斜倚著窗欄神采微凜,冷冷的眸子一副生人勿進的神采,謝諭那毫不粉飾的打量讓她不由想起了風承悅,若說風承悅看她的眼神透著慾望,那這謝諭的眼神的確就像是赤裸裸的在扒她的衣服。
話音才落也不待迴應,便已經帶著一眾仆人快速的拜彆。
視野始終緊緊膠著在卿月那張魅惑眾生的臉上,謝諭心中免不得一陣唏噓,他本覺得家中有東漉第一美人之稱的長姐和剛纔那位白衣美人已是人間絕色,可若與這紅衣女子比起來,竟是不及她千分,如許的美人隻看上幾眼他便已感覺渾身的血液都開端沸騰了。
沐夜汐還想再說甚麼,衣袖微微扯動,他轉眸望去,卻見飛煙抿著唇朝他微微搖了點頭,因而他不甘不肯的撇了撇嘴轉過臉去。
見到熟諳的紅色身影,飛煙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她抬眸看了一眼被迫愣住的謝諭,躊躇了一下漸漸朝後挪到了沐夜汐的身邊坐下。
而下了樓的謝諭俄然愣住了腳步,臉上的神采一沉,刻毒狠厲的神情與剛纔笑容滿麵的他完整判若兩人,他冷冷的朝樓上一瞥,隨後勾了勾手指招來謝南。
“跟著他們。”
“美人在哪?快讓本公子瞧瞧!”
目睹卿月的眉角微微一跳,握著杯子的手指尖泛白,風濯塵曉得卿月的耐煩已經到了極限,因而不得不硬著頭皮朝謝諭歉然的說道:“謝公子,本日恐怕多有不便,不如他日鄙人請謝公子到桃莊坐坐?”
看著沐飛煙,謝諭內心不由悄悄讚歎,這女子美得與他長姐不相高低,隻是她更多了一份靈動之氣,仿若下凡的仙子不食人間炊火,如許的女子比他長姐更惹人垂憐。
謝諭如此一而再的視若無睹,饒是風濯塵如許好脾氣的人也有些不太痛快了,但想到對方畢竟是東漉國的國舅,他咬了咬牙忍了下來。見卿月雙眉緊皺一副不耐又冰冷的神情,他冷靜歎了口氣再次堆起一臉客氣的笑:“謝公子,鄙人與家眷暫住城外桃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