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纔就是去院子裡轉了一圈,祖母喚我何事呢?”
“好啊,好啊,定去尋你,隻是彆嫌我煩就好呢!”
清閒王妃說著,從胳膊上褪下一個白玉鐲子,抬起白水心的胳膊套了上去,在看到如嫩蓮般胳膊上的碧玉遊魚鐲一愣。
“小女白水心見過清閒王妃,願王妃福壽安康。”
睡眼惺忪的紅袖揉著眼睛,對著方纔進門的白水心嘟嘟囔囔。
“真是煩人,晨哥哥我還冇找到呢,你就過來了,母親如何不時候刻看著我啊。好啦好啦,我和你歸去還不可麼,耳朵都在被你震聾了。你看,這是我水心姐姐。人可好了,長的標緻,脾氣也和順。”
“還不是田氏,又出甚麼幺蛾子,方纔府上傳人來報,田氏對被禁足不滿,又跑出來興風作浪。”
白水心停動手裡的行動,向老夫人問道。
“傳聞是府中有急事,一會燒完香過了早戒就要下山了。”
“你個小鬼頭,循分點,聽著徒弟們唸佛頌道能夠變標緻哦!”
上官婉兒吐吐舌頭,翻了個白眼板著臉說道。
一片落葉自菩提樹上飄下,白衣飄散也信步分開了。
小丫環聽到上官婉兒的先容,對著白水心恭敬行了一禮。
約莫半盞茶,從內堂走出一身著紅色法衣,白眉垂到嘴角,燈膽亮的腦袋上點著六個戒疤的大師,自稱寶塔寺主持慧智,開端了本日的講經《般若心經》。
老太君手握著禪杖,對著緋衣女子躬身。
身後的白水心接著給清閒王妃行了一禮,雙膝應跪的時候比較長,都開端痠麻了。
“水心姐姐,我是陪母親還願來的,你呢?你到這期呐呐艾的寺廟裡乾嗎?我感覺這裡無趣極了,冇人陪我玩,也不讓我騎馬,都要煩死了,還好碰到你了,哈哈。”
老太君率先走了出來,挨著緋衣女子雙膝跪在軟墊上,也擺出虔誠的信徒狀,嘴裡喃喃著晦澀難懂的經文。
在厥後一女子梳著流雲髻,插著一支孔雀鑲金釵,身著一身緋色燕雲緞麵的流水袖曲衣,下身一紅色碎花馬麵裙。揹著身子看不清麵龐,隻能看到女子雙手合十,跟著木魚聲唸唸有詞。女子的邊上是左搖右晃,昏昏欲睡的上官婉兒,看到門口的白水心兩眼放光,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怎的這般焦急,是不是府裡有甚麼急事呢?”
“白老太君快快請起。”
老太君也給了上官婉兒一支水晶胡蝶簪花作為見麵禮。
就在兩人聊的正嗨的時候,一身綠衣的小丫環朝著兩人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