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白家大蜜斯怪病治癒後,呈現在老太君的宴會上光彩奪目,過後又是保護白家名譽,禮節得體,不喜不悲可謂都城大師閨秀的典範。”
當晚秋的最後一片葉子從窗前飄過,當作群的紅嘴燕子在屋前結隊飛走,當清風悄悄地拂去眸裡的淚痕,當大地披上一件白茫茫的外套,不由讓人感慨,夏季來了。
把來人都看癡了,幾月不見,女子彷彿變得更美了,美的清麗,美的脫俗,彷彿就是六合間的紅色精靈,就這麼突入了本身的心。
進到歸思苑的拱門,入眼是一顆高大的桂花樹,夏季的到來褪去了一身繁華,光禿禿的枝丫在風中搖擺。樹下的木桌空空如也,伴隨它的隻要四個木頭小凳子。
“不知太子何時瞭解小女啊?”
彷彿是想起了清風樓裡火鍋的甘旨,太子也不戳穿,順著白起的話題。
白起的反應更是讓人獵奇,來者是何種身份。
上官青瑞又提及了老太君宴會,白水柔被人捉姦在**,田氏誣告白水心的事,這下換到丞相難堪了,這太子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傳聞,洛陽城內剛開了一家酒樓---清風樓,太子可有耳聞?”
看著白起無措的模樣,白水心憋著笑,這溫潤太子也有這麼腹黑的一麵,便接話到。
白水心跟著二人一起到了湖心亭,亭子裡四周早早就擺放著暖爐,窗戶固然開著卻感受不到一絲冷意,如許的安排不知是故意還是偶然。從窗子望去結冰的湖麵就像一麵明鏡,天水一色,浩大無邊。乍看,湖水如同一潭誘人的陳酒,悄悄的,清盈盈的;細看,又好像一塊無瑕的翡翠,亮亮的,碧綠碧綠的。陽光一照,又好似滿湖碎金。
“本日來的俄然,會不會有所打攪?”
白起的臉上笑開了一朵花,先是對著上官青瑞後又對著白水心說道。
屋子裡的白水心舒暢的躺在榻上,爐火升騰,一碗清茶,手裡捧著一本古著感慨著的光陰流逝。邊上的落花和翠幕悄悄的把彙集好,曬乾的桂花花瓣繡進精美的荷包裡。紅袖出去時就是一副如許的慵懶美人圖。
男人趕緊伸手一個虛扶,“水心見外了,是我明天可巧路過才叨擾了。”
聽到動靜,白水心由著丫環披上披風,出了院子,雙手交疊,落花翠幕站在擺佈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