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人還真奇特,我能有甚麼詭計?”
隻見那掌櫃愣了一下,便重重的給了身邊伴計頭上一巴掌,斥責道:“你如何能撞到王妃呢,害得王妃手滑了!”
說完還用手肘撞了一下身邊的那名伴計,伴計趕緊點頭稱是。
“你看啊,如果本日你放縱了我,我今後還會再偷,對吧?”
蘇子闌盯著慕容傾城看了半晌以後才道:“嘿嘿,還說冇詭計?我纔不會上你的當呢!”
伴計扭頭朝掌櫃的使了個眼色,掌櫃的收到表示以後,立馬停下撥動算盤的手,從櫃檯後繞了出來。
掌櫃強擠出一個笑容,道:“王妃您就莫要同小人開打趣了,小人看的清楚,這鐲子明顯是這笨手笨腳的伴計打碎的,怎的能讓王妃掏銀子啊?”
“皇叔母,你……”
巧珊立馬從懷中取出幾張銀票放在了桌子上,而後便快步追了出去。
說著,他便抬起雙手捂著本身的耳朵,點頭晃腦的走出了“小巧軒”。
嘿,她還真就不明白了,蘇琰那孫子是乾了多少殺人放火的事兒啊?如何這些人聽到他的名號都嚇得跟見了閻王似的。
伴計和掌櫃也見到了蘇子闌,蘇子闌常常過來這裡買東西,他們天然是認得這位闌郡王的,可闌郡王叫這名女子“皇叔母”,莫非這名女子是位王妃?
那伴計悄悄光榮,還好他多了個心眼兒給掌櫃使了眼色,而不是直指這位王妃是小偷,不然一準得肇事。
她一手攏袖,緩緩的站了起來,“闌郡王何出此言?我但是端王殿下的王妃啊,如何能夠在此盜竊呢?”
慕容傾城又走到桌子前,拿起一隻白玉簪子往地上一摔,頓時那支玉簪便裂成兩半。
她儘力擠出一個懊悔的神采,道:“哎……我倒是故意禁止,可細心想來,這事兒的確是我不對,是我一時起了貪念,纔會偷東西。是我丟了王爺的顏麵,丟了皇家人的顏麵,你去奉告你三皇叔吧!我甘心受罰!”
慕容傾城差點兒冇被這貨給當場氣暈,順了兩口氣以後,她才轉頭看向身後的掌櫃和伴計,眨巴了兩下眼睛,笑道:“掌櫃的,我冇錢付給你們的!要不……你們報官吧!”
蘇子闌頓時臉上又暴露一個傻精傻精的笑容,“哼哼,激將法,我纔沒那麼笨,被你激,你要說自個兒說去,今兒個我甚麼都冇瞥見,甚麼都冇聞聲!”
蘇子闌見慕容傾城偷了東西還臉不紅心不跳的矢口否定,頓時感覺這皇叔母真是太冥頑不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