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脫褲子……
“對不起,我找錯人了!”
時卿緊緊捂著衣服,不竭地反覆奉告男人,他認錯人了。
視野落在目光凶惡可駭的男人臉上,她打人的那隻手嚇得一個勁地顫抖。
認識逐步變得渾沌,體內一波波的炙熱像波浪般打擊著她的明智,鮮紅飽滿的唇瓣微微一掀,便溢位一串低柔委宛又難耐的低吟。
眼睜睜看著本身就要逃出去,卻又被拖回房,時卿無法,隻好大聲呼救。
“我靠,不成多得的極品!小寶貝兒,哥哥來了……”
“小寶貝,除了你城爺你還想找誰?乖,城爺最會憐香惜玉了,等會好好疼你!”
時卿被捆綁在床頭,眼眶噙著淚水,臉上的淚水沾著混亂不堪的柔發,像個吃驚的小鹿似的眼神飄忽躲閃。
一隻粗暴的手落在她白淨精美的麵龐,指尖顫抖著,每觸摸一縷肌膚都能聞聲男人毫不粉飾的舒爽的低吟聲。
“你認錯人了,我真的不是你說的那樣!”
“還害臊呢!找人?來這個房間你除了來找我,還能找誰!隻要你服侍得城爺舒暢了,城爺今後多照顧你的買賣!”
“就是不曉得睡起來,爽不爽……”
她捂著從喉嚨處剛嚥下的不明藥丸,臉上寫滿了驚駭,“你往我嘴裡塞的是甚麼東西?”
她被破布塞住嘴巴的臉往中間一扭,闊彆男人令人噁心的觸碰。
郭啟城目光熾熱直接地從上到下一一掃過女孩的身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郭啟城摸著熾熱的臉頰,陰沉的臉俄然閃現一抹笑意,看到男人嗜血變態的笑容,時卿眼底刹時爬滿了不安與驚駭。
“拯救!”
他狠狠地把懷裡亂蹬亂踹的女人摔在地上,“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還敢推倒你城爺!你這條小命不想要了是不是!”
“美人啊,我靠……”
陌生男人鄙陋的話語俄然驚醒她腦筋裡的某根弦,時卿用力擺脫男人的監禁,郭啟城喝醉了本就重心不穩,一個不謹慎就被她推倒在地。
她的雙手被綁在床頭,雙腿也被死死的牢固在床側,兩條苗條的腿以極其羞怯的角度大大地被迫伸開。
手腳被綁住不能轉動,嘴巴也被堵上,她用獨一還能自在活動的雙眼怒瞪男人,恨不得用這雙眼睛剜下男人一塊肉!
郭啟城腳勾住門,用力一踹,“砰”的一聲門被甩上。
時卿語氣中透著一絲遊移,扶著牆壁謹慎的探步,“時小鵑,你在哪兒啊?你不是要和我說時阿姨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