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婆婆。”

李羽士一愣，隨即心中一喜，是阿誰狐狸精在說話。

那是個十丈周遭的閣房，中間被取出了一座血池，老婦已經完整化作了本相，貓首人身，血紅的毛嘴裡冒出兩顆尖牙，正盤膝坐在血池的中心，在她的身邊冒起了大大小小的氣泡，都是她發功療傷而至，不一會兒工夫，血池就乾了一半，虎姑婆展開豎眼，看向醜孃的眼神充滿了貪婪。

“呦嗬，不錯嘛，會說第三個詞了，有進步，剩下的話下一輩子再學吧，”李羽士苦中作樂道，不知是不是相處的久的原因，這個小女人臉上可駭的青斑都減輕了很多。

“虎姑婆，”李羽士嘀咕了一句，他之前一向覺得這老婦是個鬼類，看來還真是小瞧了它；虎姑婆，貓首人身，食小童，常出冇於嶺南一帶。

‘奴家的精神正在被煉化，現在殘存的隻是一道神念，可還記得奴家方纔的話語？’

“放心，奴家有海底秘銀練成的簪子，鋒利非常，隻需悄悄一劃，就能把你這妖繩解開。”

‘彆衝動，老虔婆還未到最關頭的時候，現在去就是送命。’

‘如何，青城派的羽士就這麼點出息，奴家還覺得他們每一個都是驚天動地的男人呢。’

“貓婆婆好大的口氣，奴家可不是那些任你擺佈的娃娃，”狐狸精玉指一點，兩條長綾就飛了出去，包裹住已經將近炸毛的老虔婆，兩個妖怪相互拚起了道行，一時候飛沙走石，黑霧滿盈，‘嗡嗡嗡’的聲響傳遍全部村莊，一盞盞幽火飄了出來，而在火光地點，孤魂野鬼的身影若影若現，哭泣之聲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