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太子妃,莫非我不能來嗎?”
墨炎抓狂地扯著腦袋上的耳朵,耳朵冇扯下來,倒是把頭髮扯得亂蓬蓬的。
“你頭上戴的甚麼東西?”
林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新上摘下髮帶,繃在墨炎的腦袋上:“好敬愛!”
太子定定地看著,神采有幾分龐大。
墨濯嗬嗬地笑:“挺敬愛的,就戴著吧,讓皇兄也瞧瞧。如果再加一條尾巴,就更好了。”
“不成以!”林紓熱忱瀰漫地給墨炎戴好貓耳,突發奇想,將用手指將貓耳朵捏彎,“好一隻敬愛的折耳貓!”
“哦……”墨炎一臉如有所思的神采,現在又變成一隻思慮的貓咪了。彷彿想起了甚麼,從懷裡取出一隻藥盒,“這是都城最好的金創藥,具有除疤的結果,你嚐嚐看。”
目睹太子一步步走到近前,林紓前提反射地抓緊了錦被:“你有甚麼事情?”
“現在便能夠啊!不過我送你的歌,是不消瑤琴伴奏的。”林紓詭秘地一笑。
墨濯的神采是疏離的,想起在抱病入耳到的話,林紓內心就亂跳了一通,難不成二皇子真喜好霖姝?
“皇嫂,你獎飾二皇兄是君子,為甚麼我就是豬呢!”墨炎忿忿不平道。
這惶恐的神采映照在太子寒潭普通的眼眸中,一覽無餘。
林紓看了看龍淵:“相國大人安排的,我如何曉得?”
小虎“嗖”地躲在林紓身後做鬼臉,墨炎一臉的黑線,標緻的眉毛在姣美的小臉上糾結成一團。
“清唱更好聽。”
“哦……嗯……”墨炎回過神來,從龍淵臉上移開目光,大步跨進了亭子。
“這是甚麼歌?”
為了感激丹國的太子和四皇子對墨國的援助,以及為他們返國餞行,國主明天將皇宮中停止國宴,林紓應邀同太子一起插手。現在墨炎再次提起,林紓表情沉重得堪比上墳。
林紓清了清嗓子,盯著墨炎一張特當真的臉,唱:“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豬,你有著黑漆漆的眼
墨炎走疇昔的時候,墨濯扯了扯他腦袋上的貓耳朵。
這個男人莫非是當真的?既然他已經兌現了承諾,應當不是在開打趣。
望呀望呀望也看不到邊。豬,你的耳朵是那麼大,呼扇呼扇也聽不到我在罵你傻。豬,你的尾巴是卷又卷,本來跑跑跳跳還離不開它哦……”
“感謝!小炎是個很知心的男孩子。”
讓她欣喜的是有丹國的援助,墨國的災黎就不必再遭捱餓荒的折磨,而一向對墨國虎視眈眈的鄰國,也會因為丹國援助墨國的原因有所顧忌,由此以來,內憂和內亂都會獲得減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