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的眉頭皺了起來,揮手道:“把這裡的東西全數換掉!”
“手工皂……”
“畢竟是你第一次送人家的禮品嘛!”好吧,她讓步了,言不由衷的話聽起來虛假又肉麻,另有一點噁心,但有一條亙古穩定的真諦,蜜語甘言花言巧語大家都愛聽。
小洛同窗,你真是好樣的!
下人們領命,刹時就退了出去。林紓終究鬆了口氣,好險。
“不管我現在的身份是如何,另有我腹中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會影響到你和太子的感情,我包管。”
“叫我焰!”
“拋棄!”赤焰一點都不給麵子,眼都不眨地發號施令。
“隻是閒來無事隨便做的,算不上甚麼貴重的東西。小洛就不消客氣了。油脂和汙漬之類淨水是洗不潔淨的,有手工皂就會好很多,用來洗臉或者沐浴都能夠的。”
“那麼你腹中的孩子,公然如傳言中所講並非太子殿下……”洛雲神采龐大道。
下人直接疏忽林紓的存在,她將琴護在懷裡,瞪眼:“既然琴已經送給我了,我就是它的仆人,冇有我的同意,誰都不能動它!”
赤焰拍了拍她的臉:“我如何感覺你笑得比哭還丟臉?”
赤焰的俊臉頓時僵住了,林紓從速趁熱打鐵:“我這邊不忙的,還是閒事要緊。”
“你真的這麼想嗎?”
赤焰喝令下人:“把這裡措置潔淨,不要殘留下任何讓人冇法忍耐的氣味。”
赤焰對慕柔說不上冷淡說不上靠近,畢竟他們是表兄妹,她不好多做測度。也曾聽聞,太後有將慕柔嫁給太子的設法,至於赤焰是何態度不得而知。慕柔對赤焰的情意,不言而喻。如果不是至心的喜好,也不會將她視作情敵,如此的咄咄逼人。
林紓認識到接下來要產生甚麼事情,後背頓時被盜汗打濕,臉上還帶著奉迎的笑,聲音卻顫抖起來:“太子殿下……”
下人膽戰心驚地問:“太後孃娘犒賞的送子娘娘……”
第二天淩晨,林紓去花圃剪花的時候,見到雲洛,便有些難堪地晃了晃手裡新采的雛菊。
剛吐了口氣,抬開端,卻發明赤焰已經走到了近前,目光炯炯地看著她:“既然這麼珍惜我送你的禮品,作為誇獎,明天我會好好寵幸你的!”
聽他的語氣,她承諾不承諾都無關緊急,這是他的地盤,他完整可覺得所欲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