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霍’的從膝蓋間抬開端:“誰自哀自憐了!”聲音因為哽咽,顯得有些恍惚不清,“四,四爺!”,我這纔看清麵前這小我,忙退了一步,不著陳跡的拉開些間隔,又趕著行了個禮。眸子慌亂的轉著,深思著剛纔是否說漏了嘴。
十四貝勒便說:“那你便是喜好我了”。
我正籌算開口,忽想,現下可不是負氣的時候,忙奉迎的笑問:“四爺的意義是……?”
我略一沉吟,暗叫不好。趕快著下了樓。氣喘籲籲的趕到時,梨花正喚了句:“十七阿哥……”
梨花便福了個身:“奴婢去給各位爺斟茶”,說著便告了退。十七阿哥直瞧著梨花走遠,纔回過身,呢喃似的道:“你姐姐……”,話說至一半,甩甩頭笑說:“我可要走了。看不慣這裡有些人明著擁戴彆人,實則為本身謀算。畫皮畫虎,難畫骨。若詩,你可要把穩了”。
我看著他一顫一顫的背影,虛追了幾步,又覺怔怔,縱使追上去我又能說甚麼呢?再也忍不住,抱著腦袋緩緩蹲下。
“夠了!”十四貝勒重新燃起的希翼在現在化作滿滿的傷痛。十四阿哥抓過我的手,把我按在樹上,“你還嫌傷我不敷嗎?你把我當作了甚麼?又把本身當作了甚麼?”十四阿哥將我的手貼在本身胸口,“若詩,你可想過我的心該有多痛?兩個丫環也值得你如此去上心,你可有一絲心機花在我身上?”聲音又轉為淒婉:“嗬~恐怕在你內心我連兩個丫環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