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長……”
“行了,閉上你的嘴。”
門外俄然傳開了一個聲音,跟著腳步走近,明顯是人宗的清閒子。
“你如何了?”
曉行直接打斷了班大師的聲音,冷聲道:“並且人宗的清閒子師叔不是與你劃一行,尋他幫忙便可。”
曉行從懷裡取出來了一瓶丹藥,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每日子時服用一顆,剩下的有師叔給你醫治,再歇息數月,也就冇甚麼題目了。”
“既然如此你就不會來到這裡。”
“他以非我道家之人。”
“你還不配在這裡跟我說甚麼話。”
曉行反而一愣,隨即明白了石蘭是想埋冇本身的身份,無法的搖了點頭說道:“既然如此,就跟我走吧。對了,諸位不會不放人吧?”
曉行輕歎了一口氣,隨便的瞥了一眼一旁的韓明,冷聲道:“你還記得臨走的時候,我與你的商定嗎?”
“啊?”
韓明直接跪在了原地,就連聲音都在顫抖,“兄長……我……我……”
曉行反手將石蘭護在了身後,雪霽輕將清閒子的劍尖挑走,眼神馳右邊的視窗望去,高漸離與雪女天然站在了那邊,堵住了來路。
“小的?”
曉行的頭趕緊往左邊一偏,左手拉著石蘭,向著前麵退了幾步,開口道:“這可不是甚麼好的待客之道。”
“唉……就憑你們幾個?”
曉行早已經從坎阱那邊曉得了高月被陰陽家帶走的動靜,現在朝著韓明徐行走了過來,伸手將韓明的頭抬了起來。
清閒子又歎了一口氣,右手握著的長劍俄然出鞘,直指曉行的脖子。
小廝明顯有些嚴峻,不由自主的退後了兩步,左手卻毫無陳跡的背在了身後。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
清閒子並冇有給曉行反應的機遇,跟著走了上去,劍尖直指關鍵。
曉行緩緩地站起了身,看著近在天涯的清閒子,“天道無情,存亡自知。”
“石蘭。”
“恩?”
韓明一下子就愣住了,伸出來的雙手都在不斷的顫抖,一下子從凳子上摔了下來,一旁要扶他的廚子也被他推開。
小廝先一步開了口,低著頭緩緩地收回了背在身後的左手,“當年師父帶著我,多虧恩公路過相救。”
“我尋你有一段日子了,當年老友相托,你我該當是見過麵的。”
“情勢所迫,師侄謹慎了。”
一向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班大師俄然開了口,“不過韓明現在重傷在身,我早聽聞道家有一丹藥可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