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些人中,竟然還包含白日那名酒家伴計。
有人不由焦心出聲,眼下打算受阻,若真錯過今晚,不知多久才氣比及這等良機。
“之前要不是你費錢保住我二虎的命,我已經是一具屍身了,哪怕秦公子讓我下油鍋,我也不皺一下眉頭!”
可就在這時,四周卻傳來一陣暗笑。
這時候,大師夥這纔看清來人,那是一個身高近兩米,膀大腰圓,手中拎著一把大鐵錘的憨傻男人。
“是誰!”
周狂神采變幻了數下,隨後站出來打了個哈哈:“嗬嗬,都彆說了,既然人都道旗了,我們就按打算分頭行事吧!”
恰是李鐵山!
李鐵山嘿嘿一笑,徑直走到了秦羽麵前,憨頭憨腦說道。
特彆是聽到幾人籌算後,這才決然決然籌辦插手。
秦羽瞥了眼李鐵山袖口的血跡,不動聲色幫他諱飾了一下,點了點頭:“嗯,忙完了就行。”
目光一掃,被盯著的幾人頓感脊背生涼。
一聲驚呼,好幾人乃至忍不住後退兩步。
“好!”
此人名叫周狂,傳聞當年在鹹陽犯了事,這才配發到這裡來的。
隻是讓秦羽冇想到的是,那名叫做馬培才的伴計,竟然冇挑選跟周狂分開,而是留在了秦羽這邊。
秦羽有些不測打量著此人,可不等他開口扣問,那伴計便從速解釋道:“秦大哥,我已經曉得你們的事情了,讓我跟你們一起乾吧!直娘賊的,老子早就忍不下去了!”
雖說他們眼下已經堆積十幾人,但這點人手,較著還遠遠不敷。
“傻子!如何是他?”有人當即認出了李鐵山,忍不住迷惑出聲。
“秦大哥!你真是太神了,那陳縣公然出事了!”
原定打算,周狂需求引開這幫人,而秦羽這才帶人衝出來。
為此,他也冇有計算。
“哥……喊我來的!”
秦羽微怔,隨後不動聲色笑道:“馬兄何出此言?”
十幾人七嘴八舌,看上去非常衝動。
乃至有人仿照著李鐵山的口氣,當即引來了一片轟笑。
……
就聽“嘭”的一聲。
冇人重視的是,方纔被秦羽警告那幾人,彷彿一臉不忿,可就在周狂一個眼神會心後,這才嘲笑著,一言不發的掉頭走了。
李鐵山甕聲甕氣說了一句,立即將鐵錘扔在地上,目露凶光地盯著幾人。
天氣漸暝。
半晌過後。
眼下十幾人中,有一小半的人,實在都是他調集來的。
不然他們也不會籌劃好久,還特地分兵兩路而行了。
就憑李鐵山先前這一手,早就將幾人震懾住了,這時候那還敢有人多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