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橫冷哼了一聲,催頓時前,喊灌嬰出來答話。灌嬰想和他單挑,就催馬跨出兩丈,兩人相距隻要十步。
灌嬰驀地驚醒,多年的軍旅生涯鑄就了他靈醒的反應,身子一抖之間,就坐了起來。這一下行動太大太俄然,腦袋就有點眩暈。
章邯等人都在他身後點頭,恥笑他墨客怯懦。灌嬰皺眉道;“酈先生必然又喝醉了。甚麼刺客能混到虎帳裡來,不怕死嗎?”
酈食其聳了聳肩,向前跨出去兩步,站在邊上看章邯排練陣法,自言自語地說:“齊國的兵馬絕對不能和秦軍硬碰,硬碰必死。”
酈食其在帳外急的頓腳搓手。不曉得為甚麼,他有個預感,田橫必然會派刺客來。
酈食其是如許想的,灌嬰穿戴鎧甲,或許射不死。死馬權當活馬醫吧!!
酈食其暗裡裡在灌嬰的帥帳外安插了四名暗哨。
戰鼓聲中,田橫親帥兩萬馬隊出城而來,一片揚塵後,迅的注入臨淄西南廣漠的高山上,燕翅排開,列成步地,構成與秦軍正麵對壘的局麵。
因為明天要對付一場大戰,灌嬰和章邯等將早早的就結束了商談,籌辦各自回帳,養精蓄銳。
灌嬰聽出他話裡有話,又是誇大刺客一類的事情。苦笑了一下,回身就鑽進了帥帳,惹不起躲得起。
正巧,這時酈食其打著哈欠從帳篷後懶洋洋的轉出來。
田橫打量了一下灌嬰,不屑的說;“這不是沛公帳下的虎將嗎?如何好端端的去給暴秦做了主子,真可謂明珠暗投。”
灌嬰笑道;“田丞相也是當今的豪傑人物,如何說出這麼好笑的話來。想當初,秦始天子歸併九州,海內為郡縣,天下大一統,早已經打消六國,臨淄本來就是秦朝的國土,秦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誰能管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