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也隻能如此了,隻是我不知今後皇上還會做出甚麼特彆之事來……”楊廷和感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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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渚雖是在養傷,但麵上的氣色倒是越來越好了,這兩平常常與楊慎身邊的丫環書香墨香一起看謄寫字。
“請夏女人先答覆老夫剛纔所問!”楊廷和畢竟是久經宦海之人,夏雲渚與他玩心機,是會被一眼看破的。
“楊大人久在東宮,自是清楚現在朝中誰為奸佞。我心中曉得,楊大人就是被那奸佞所讒諂。楊大人對當今聖上有帝師之恩,又有入閣拜相之才,我想與楊大人賭一把,楊大人可願作陪?”夏雲渚目光一閃,心中彷彿已經有了主張。
楊慎在如許的家庭熏陶之下,自幼便聰明過人,又非常好學,從小就遭到很好的家庭教誨,就連身邊的丫環,一個個都能隨口作詩,不愧是將來的大明第一才子。
“夏夫人放心,朕心中自有分寸!”
楊慎卻也冇說甚麼,隻見他從背後環過她,握住她右手,輕柔在紙上劃過一痕,隨即嘴角拂過一抹笑意:“夏女人可學會了?”
楊廷和隨即又叮嚀道:“還不快去給你娘存候!”
“楊大人助我為後,我助楊大人入閣拜相!此等買賣,想必楊大人不會回絕吧?”夏雲渚麵上神采似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