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娶了一房好媳婦!”太夫人如是評價,又打趣了竹影半晌,這才眯著眼睛低頭細看,將每一頁禮單一一過目:
是的,她去過了,單獨一人。有些話,唯有她和雲辭曉得,不必再讓旁人曉得。
“抬嫁奩的人都找好了,衣裳清一色是黑底紅紋的錦緞袍子,到了北地每人加一件寶藍色綾緞禦寒棉袍;統統嫁奩都用金絲楠木箱籠裝著,杆子上繫著紅絲緞,緞子是我們雲錦莊本身織的;我籌辦動用三千護院送夫人去北地,畢竟這路上嫁奩太多,恐怕會有所閃失。”
知言軒的一眾奴婢丫環排成一排,候了一起。爆仗聲便在此時突然響起,劈劈啪啪的聲響中,還能聽到朱將領高亢的嗓音遙遙傳來:“王妃!彆誤了吉時!”
當衣裙上身、對鏡妝成時,出岫的確不敢信賴,這鏡中之人會是她本身。她平日裡本不施粉黛,現在這一身紅豔,恍似彆的一人了。
“是。”玥菀攙著出岫走出知言軒,款款往榮錦堂而去。一起上丫環奴婢皆帶憂色,恭賀聲連連。整座府邸雖不是張燈結綵,可眼風不經意掃見之處,也都繫了紅綢緞,彰顯著一種低調的喜慶氛圍。
出岫低眉看著麵前的門檻,竟是邁不開步子跨出去。恰時,玥菀在身後低聲喚道:“夫人……”
“話也不能這麼說。”遲媽媽立即笑著辯駁,“就憑威遠王對出岫夫人的一番密意,不但不會動她的嫁奩,還會將本身的產業全數貼疇昔。”
出岫回過神來,莞爾笑道:“彆貧了,去榮錦堂吧。”
“你老歸老,嘴挺甜!”太夫人對遲媽媽佯啐一口,笑了起來。
“眼下嫁奩都放在那邊?”太夫人再問。
用雲辭賜與她的名字,嫁給雲辭為她選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