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心如宅1:得之我幸,失之我命_第47章 此情彆有暗思量(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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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自那夜過後一向都恪守禮節,未再有過肌膚之親,這也是雲辭的意義,想先給出岫一個名分,再行伉儷之實。

出岫現在正半靠在榻上,怔怔看著帕子上本身咳出的殷紅血漬。她聽到輪椅的轉動聲響,趕緊回過神來,便見竹影和淡心已推著雲辭進了屋。

“您得歸去歇著,我真不礙事,身子利落得很。”出岫一邊安撫雲辭,更加擔憂他的腿疾:“你若再不歸去用藥,我……”

“出岫,為我生個孩子。”如此一來,母親應是冇有來由再禁止了罷。

這一夜,雲辭想起母親的態度,展轉反側夜不能寐,俄然很馳念出岫,便披衣起家,獨坐輪椅想去看她一眼,乃至連竹影也冇有轟動。

而光陰,也在這當中不知不覺地度過半月。

主仆兩人一起返回知言軒,淺韻已熬了停止腿疾的湯藥。雲辭喝過藥,又平複半晌,纔對竹影開口扣問:“出岫傳染時疫那日,我命你傳令各地尋覓幾位神醫,可有動靜?”

出岫自從吐過那一次血以後,便未再有過任何征象,隻是每日更加困頓不堪,老是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雲辭心疼,便也減少了她的差事,許她多去歇息。

雲辭這才懷揣沉重憂愁,回了知言軒,臨去前還不忘交代淡心:“好生照顧她,如有非常之處,毫不能瞞著我。”

對外,太夫人隻宣稱是為這一場瘟疫而禮佛唸佛,用心供奉佛祖九九八十一天;可雲辭曉得,母親如此一舉,底子不是為了禮佛,隻是不想見本身罷了。

夜已深沉,新補葺的院落四下沉寂,唯有寥寂星空映著出岫的屋子另有燈火。雲辭見狀不由蹙眉,兀自推著輪椅上了斜坡,悄悄叩響屋子:“出岫。”

可現在,事與願違……想起母親的態度,雲辭不由輕聲感喟,俄然就竄改了主張。他掌中把玩著出岫的纖纖玉指,想起她的字、她的琴,心中柔腸百結,逐步情動。

雲辭在門前望了出岫半晌,才道:“推我出來。”

出岫雙頰頓時羞紅,在燭火的映照之下如同飛霞,隻覺雲辭這行動實在過分含混,令她有些吃不消。

若說母子不連心,這世上恐怕唯有母親知他最深;可若說母子連心,母親卻未曾遂過他的誌願。

淡心領命,又想起雲辭的腿疾:“主子,您的腿……”

本來隻是頃刻的動機,可因為吐血之人是出岫,雲辭已不成停止地擔憂起來,一時連腿疾也忘得一乾二淨。

“你甚麼?”雲辭勉強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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