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能與三爺相提並論?”出岫薄斥淡心。
在這期間,太夫人並未派人再來催促,也冇有隻言片語,這令出岫非常不安。回府當日,原想前去榮錦堂請罪,卻遭到遲媽媽的婉拒。
過後想起這事,雲府高低都是虛驚一場。
雲辭所贈送的琴具、文房四寶自不必說,沈予所贈的匕首過分惹眼,也被淡心妥當收好。淺韻倒是更加詳確一些,見屋子裡有個錦盒分外精彩,也收了起來。
淺韻亦是點頭,再次聲明:“按事理講,你我皆是侯爺身邊兒的大丫環,不分高低;按情麵講,侯爺待你要比旁人都好上三分……這話我本不該說,可太夫人既然遣了我來知言軒,有些事,我便不得不提點著,還望你不要多心。”
“你彆嚇我!”淡心摸著出岫滾燙的額頭,另有周身的汗水,詰責道:“莫不是時疫又犯了?還是染了甚麼彆的病症?出岫,你不能硬撐著,得找個大夫看看!”
“你都成如許了!如何瞞著?明日一早如果更嚴峻了,主子還不扒了我的皮?”淡心掰開出岫的手,安撫道:“主子會醫術,起碼讓他來瞧瞧。”
出岫含笑點頭,以示回禮,目送淺韻拜彆。
“主子待你的好,上高低下都瞧在眼中。你長得美,也是不爭的究竟。可如果這份仙顏引發了侯爺兄弟之間、乃至母子之間的齟齬,那便是你的錯。”淺韻冇有給出岫解釋的機遇,說出的話語擲地有聲。
出岫聞言,心中一緊。
出岫將絹帕與玉鐲重新收好,這才聞到錦盒內另有一陣淡淡的香氣,不知是甚麼香料,非常好聞。
出岫曾為此勸過雲辭數次,隻怕會引發太夫人及府裡世人的不滿,怎奈雲辭非常對峙。本來他還但願出岫能多療養幾日,終究是兩人各退一步,出岫在將養四日以後,執意回府。
對於這統統,出岫都已做美意理籌辦。何況雲辭教她不必擔憂,她便信他。因此回府以後,對於統統彆樣的目光與決計的靠近,出岫都恍若未聞。
但是,這番被太夫人冷待的焦炙尚未疇昔,出岫又被另一件事分去了心神。
幸虧那日玥鞠隻接了這一個任務,並未與外人打仗,是以雲府世人才倖免於難。而雲起出城尋覓雲辭的那幾日,每天喝著防治時疫的藥物,也很有服從,未曾染恙。
本來,在她身染時疫、前去彆院的第二日,雲起的金露堂也死了個丫環,恰是玥鞠。太夫人目睹時疫已鬨到雲府內院,便當機立斷,命令將出岫、玥鞠所住的院落儘數燃燒,嚴格節製火勢,以防伸展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