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辭當時說得冇錯,在這房州境內,雲府的侍婢的確比很多閨閣令媛更能遭到適婚男人的喜愛。
正想著,出岫額頭上捱了一個爆栗。回過神來,隻見淡心瞪著小巧水眸看向本身,薄斥道:“又走神兒!主子說得一點兒也冇錯,你的心機都用到走神兒上了!也不知他為何那麼疼你!”
正門之吊頸掛著一塊棟木匾額,蒼勁峻逸地書著兩個大字——“雲府”。這匾額嚴肅地俯瞰著門前兩座大石獅子,彰顯出非常的渾厚高古,比之皇家宮殿也不遑多讓。
出岫不由怔愣原地,久久冇法回過神來。若非淡心一聲“出岫”喚得嬌俏清脆,她恐怕還不知本身要站在這門前讚歎多久。
關於離信侯府的傳說有很多,除卻雲氏先人與大熙建國帝後的深深友情以外,傳播最多的,便要數雲氏的富甲天下,以及雲府的美女如雲。
話到此處,淡心不由掩麵而笑:“這下好了,你既來了,淺韻姐姐的寡言,是要被比下去了呢!”
聞言,雲管家也不迂迴,開門見山地表白來意:“太夫人聽聞知言軒來了新人,還是侯爺從京州帶返來的,想要見上一見。”
“好了,有些事情一時半晌也說不清楚,光陰長了你天然會曉得。”至此淡心又四顧看了看,謹慎地低下聲音,再道:“主子命你在內園奉侍,你便不要隨便走出知言軒。特彆是二爺的院子‘金露堂’,千萬不要誤闖出來!”
出岫趕緊循聲轉頭,見一名端莊淑寧的女子站在院落門口,正悄悄邁步而來。她眉黛淡如煙霧,顯得嫋嫋喧鬨,恰是與出岫曾有過一麵之緣的淺韻。
可如此的傳奇高門,當真能容得下本身嗎?直至坐在了前去雲府的馬車之上,出岫猶自不敢信賴,隻覺熟諳雲辭迄今的半年經曆,當真是有如一場夢境普通。
出岫不傻,瞧見淡心這副謹慎模樣,情知二爺雲起有異,必然是個不好惹的角色,便也慎重地點頭。
出岫如此忐忑了一起,好不輕易到了處所,原想著能結壯一些,但人還冇進離信侯府的大門,她已然被見到的氣象所懾,震驚而又歎爲觀止。
出岫天然聽出來這隻是一句客氣話,便也隻作一笑,靜待雲管家示下。
言罷淡心已咯咯地笑了起來,推著出岫往外走:“快去快去!莫讓主子等急了。”
“主子自不必說,是太夫人所出,也是雲府的嫡宗子;二爺雲起,是二姨太太所出,比主子小一歲;三爺雲羨,是三姨太太所出,比主子小兩歲;府裡另有一名四姨太太,風華正茂,膝下無所出。”淡心耐著性子持續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