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人你一言我一語,針鋒相對,爭得不成開交,那廂,漢王楊諒聽後,略一揣摩,又感覺這二人說的,彷彿都有事理,不由得是一個頭兩個大!
揉著太陽穴沉吟了半晌,楊諒再次開口道,“餘公理和喬鐘葵的事情臨時不去管它,本王現在隻想曉得,我們這十幾萬的雄師,該何去何從?”
“而餘公理將軍和喬鐘葵柱都城是疆場老將,長年戍守邊陲,行軍兵戈的經曆豐富非常,兵力又遠超宇文成龍那小白臉兒,焉有敗陣之理?”
“哼!”一樣冷冷地瞟了王頍一眼,裴文安也是一臉的不忿。
“何況,此番那小白臉出征所部的左衛軍不過是一群公子兵罷了。這些人行軍兵戈冇甚麼本領,吃喝嫖賭卻樣樣精通。”
“哼!”
本來,楊諒是傳聞楊廣派了個小菜鳥領軍出征,方纔存了撿便宜的心機,親身領軍出征的。
比及紇單貴出了帥帳,楊諒又揮手把一眾文武儘數趕了出去,隻留下王府兵曹裴文安和谘議參軍王頍二人。
猶自有些難以置信,楊諒強打精力,勉強保持著大要的平靜,怒聲叱責道,“混賬!你可曉得你到底在說甚麼?”
“餘將軍與喬柱國既是疆場老將,天然曉得,非論勝負,都要把軍情及時傳回的事理。此番持續數日,都不見二人有動靜傳回,到了此地又不見那二人蹤跡,當是二人都已遭受不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