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們哄人……我草兒不在這裡……我要回家……”
夏初七心不在焉,“上心了?”
倒吸了一口冷氣,夏初七嚴峻思疑大晏王朝是不是國庫空虛,做王爺的連飯都快吃不飽了。要不然,以他一個手握兵權的親王之尊,如何就這麼窮呢?第一回賴掉她的診金如果算是不測,那現在連她勞動所得的八十兩都要誆了去,要不是太窮,便隻能證明這廝天生就是吃煤炭的人――黑知己了。
趙樽眉梢一揚,“不消本王替你譯註?”
考慮一下?還考慮過鬼。
丫好暴虐的心腸。不過,她喜好!
瘋了,真瘋了!
可趙樽卻完整忽視了她,在鄭二寶殷勤的奉侍下,慢條斯理吃了起來。
傻子彆人笨,可實心實意待她好。
夏初七點了點頭,“他如何了?”
傻子?
嚥了一口唾沫,夏初七不想餓在這裡看人山珍海味,籌辦閃人了。
“比來總有野狗進收支出,擾得本王不得安寧……”
小臉兒唰地一紅,顧阿嬌聲音柔得像那糯米湯圓。
民氣如此險惡。她隻想用三十六計中的上上計――走!
餓著的肚子咕咕直叫,她眼巴巴地看著那鮮美的大肥蝦被嫌棄在瓷碟裡,再眼睜睜看著一盤盤冇有動幾筷子的珍羞好菜被撤了下去。冷靜唸叨著“鋤禾日當午”,信賴這個傢夥必然會遭天譴的。
暴虐地謾罵著他下輩子也冇有小丁丁,夏初七歹心複興,變了調兒的輕喊。
讓她試吃,看會不會食品中毒?
“嗬,怪隻怪這小子命不好。我們家主子爺有個奇怪的玩意兒,被這傻子他家小娘子給偷跑了。那小娘子溜了,這傻子還眼巴巴跑到驛站門口來哭著尋人。這不,讓守門侍衛給逮了返來。我們主子爺說了,如果到明兒晌午他家小娘子還不拿東西來換人,就把這傻子給剝皮抽筋,掏空了心肺,再填上草灰丟到清淩河裡去肥魚――”
可吃了一次虧,她不想再吃第二次。
不料,剛行至東北角的馬號,便聽得裡頭傳來一聲熟諳的嚎啕聲。
她當然想曉得。
“小子,你是腳沾在地上了,還是等著咱家留你用飯啊?”
收轉意神兒,夏初七堆起個笑意來,捂了捂耳朵。
“楚七你聽人說了嗎?縣太老爺尋了好些個如花似玉的女人,見六合往驛站裡頭送,又被原封不動的退了返來。要我說啊,還不是那些女人長得不敷美,殿下他看不上……”
“拿隻糟蝦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