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是個冷心冷肺的,一貫不把石綰的話聽到耳朵裡,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古板繁忙的事情占有了她大部分時候,因此也少有精力,去想那些令人悲傷煩躁的事情。
走廊燈暗淡,葉岑溪低頭給嚴教員發微信,猝不及防,她驀地撞到一堵肉牆。
葉岑溪再一次做惡夢,夢到十年前,媽媽看她如視仇敵般的眼神。
她不想因為任何人,揭開十年前的瘡疤,更不想讓鑄成銅皮鐵骨的心,再次被插得鮮血淋漓。
嚴教員眸子轉了轉,唇畔揚起一絲笑意,他腳下踢了踢周言川,“吃完飯,天氣就晚了,你賣力開車把岑溪送回家,她一個女人家本身歸去不平安。”
周言川受無妄之災,哭笑不得,“孃舅,你都說了,我是個掛名的,去豐顏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過來,並且也不是每次都能碰到岑溪,想照顧,也照顧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