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想,秦少野大抵是常住在這裡。
但葉岑溪冇跟上。
相較之前,她更顯豐腴,少了清純的白,多了濃烈的紅,端莊娟秀,卻又傾城嬌媚,遠遠一眼,就能讓男人沉湎。
秦少野並冇有迴應,而是對武月朔道:“抱愧,打攪你和岑溪,我有話對她說,勞煩行個便利。”
滾燙,熱烈,彷彿要把葉岑溪吞噬殆儘。
葉岑溪想甩開他的手,卻甩不開。
她心跳加快,耳根發熱,不敢看他。
葉岑溪鼻息間,被他身上清洌又熟諳的鬆香覆蓋,她不由自主繃緊身材,低頭喝著咖啡。
“我說過嗎?”秦少野手攥的更緊,不肯放她分開。
刺耳的刹車聲響起,因為慣性,葉岑溪的身材不受節製地往前傾。
他的聲音飄過,“我包管,不會對你做甚麼。”
“好。”
風吹過,一縷髮絲把臉掃得很癢。
葉岑溪摳了動手心,“你是要去之前的老屋子?”
“新人呢?”秦少野俄然問,“這些年,你有冇有新人?”
秦少野倒了杯水給她,“這裡統統都冇變,還是之前的模樣。”
這麼多年,葉岑溪覺得本身早就忘了他。
秦少野說:“吃完飯再走。”
她順從他的進一步靠近。
男人的大手從她腰間扶住,更燙的體溫透過薄弱的布料,傳入肌膚,灼燒著心臟。
葉岑溪見彆人都往她的方向,冇敢再順從。
他坐到葉岑溪身邊。
她拉開椅子,卻被一隻手按住。
她腳絆在桌腳,幾乎摔交。
秦少野語氣沉了些,“到了,下來吧。”
秦少野也悄悄盯著她看。
葉岑溪被秦少野握著腕子,半分都移不開,“能不能先放開我?”
秦少野發笑,“我有這麼可駭,離我這麼遠,我能吃了你不成?”
她冇有立即出來,而是略有些迷惑地問道:“到底去哪兒?”
門被翻開,熟諳的香氣鋪麵而來。
秦少野叫了杯拿鐵,沉聲問:“這些年,你過得好嗎?”
客堂打理得很潔淨整齊,風透過窗子的裂縫吹拂而過,梔子花的香氣更涼了,沁民氣脾。
遊移再三,葉岑溪跟了上去。
武月朔來回在葉岑溪和秦少野之間打量。
葉岑溪眸間有些恍忽,有種回到五年前的錯覺。
落地窗前,溫和的暖陽覆蓋在男人頎長的身影上。
武月朔沉默了一會兒,終究還是拎起包,說道:“你們,有話好好說。”
男人的麵孔近在天涯,四年多冇見,有熟諳,有陌生。
眼底垂垂起了一團火。
“不想。”葉岑溪半分躊躇都冇有。